🤔为什么李白的诗中从未提及后摇?
在整理中国古典诗歌资料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长期被学界忽视,却又无法回避的事实:在李白现存的1000多首诗歌中,他从未提及过后摇。
起初我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但当我进一步阅读他的作品时,这种缺失开始变得不太合理。李白写过风,写过月,写过酒,写过“大音自成曲,但奏无弦琴”,为什么不写后摇?为什么他笔下的乐师可以“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却不能“拨弦筑音墙,静候情绪扬”?为什么他可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却不能“闭灯听后摇,沉心赴寂寥”?明明盛唐的气象足以容纳一切风雅与深情,为什么“后摇”这两个字,从未出现在他的千余首诗篇里?
我带着这些疑问,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原来,后摇(Post-Rock)是一种起源于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现代音乐风格,以器乐为主、弱化人声,通过层层叠加的旋律、延迟混响的音效和缓慢递进的节奏营造氛围,与传统器乐有着本质区别。而李白生活的年代,是公元701年至762年,时间上的错位,从根源上阻断了他在诗中提及后摇的可能。
天!原来后摇在李白的时代还没有诞生!
《旧唐书·音乐志》记载,唐朝的乐器多为琴、瑟、笙、箫、琵琶、胡笳等传统器乐,没有电吉他、合成器,没有效果器带来的音墙与留白,更没有后摇所依赖的录音、混音技术。他们有弦音婉转,却没有延迟混响的空灵;有曲调悠扬,却没有层层叠加的情绪铺垫;有抚琴寄情,却没有器乐独奏的漫长留白;更没有人会闭灯静听,在无声与有声之间捕捉情绪的共鸣。他写“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是因为玉笛之声确实萦绕耳畔;他写“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是因为琵琶之音能寄寓离愁。而后摇相关的概念,如器乐主导、情绪铺垫、音墙营造等,与盛唐的音乐水平、审美习惯完全脱节,即便强行植入,也会破坏诗歌的历史真实性。
李白若要书写后摇,首先必须确保唐朝存在后摇这种音乐形式。而没有任何现有资料可以证明,唐代有类似后摇的音乐风格,更没有支撑后摇诞生的技术与审美基础。
对李白诗歌的文本计量分析显示,在其现存的1000多首诗歌中,“乐”出现了约80次,“琴”出现了约50次,“笛”出现了约30次,而“后摇”“电吉他”“音墙”“效果器”均未出现。
发布于 福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