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泥玉麒麟
26-02-19 19:58

#瓶邪[超话]#
听说吴邪过年要在卧室里给张族长磕头,磕好了拿红包。

这头磕得不能含糊,还得长辈满意才行。

我调整呼吸,先试着磕了几下,然后抬起眼皮去看张族长的反应。

他神情自若,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这头磕起来本就有些费力,前几下用力了些,我缓了一会儿才能接着磕,看着老头似乎无动于衷的样子,我心里不免有些不服气,心说我今天不给你磕满意了过完年我就去改姓张。

于是我借着中途休息的劲缓了缓,然后思考了下磕头不费力又磕得好的技巧。

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提前热个身,毕竟要久跪,以闷油瓶的体力这个“久”可能还不是一般的“久”。

但我这已经磕上了,中途打断再去活动下似乎也不合适,何况没有人能在这一环节接受正在磕头对象的突然不磕了吧。

我瞅了一眼闷油瓶,心说虽然老头面上不显,但我真要这么做,搭在我后脖颈上的手怕是要立马发力了。

其次是动作要匀速,下落和起身时保持平稳,还可以适当借力,避免动作过快导致头晕或噎住。

不过闷油瓶的条件一般不允许我加快速度,除非他自己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照我的速度来,给他一下缓一下地接着磕。

跪拜磕头时的主要发力部位在腰背,我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专注于下拜、起身的这个过程,同时放松身体,将头尽量地越磕越深。

毕竟我磕头对象是闷油瓶,不能追求磕的数量,只能在技巧和深度上多加锻炼。

好在磕头这方面的经验我还是很多的,也不是只有逢年过节的才会给他老人家磕,因此我能在反复起身弯腰的过程中找好身体的平衡点。

再加上我怎么着也算有点人情加分,一边磕一边时不时地观察两眼闷油瓶的反应,再搞点他默许的小动作。

比如磕得低的时候再说点吉祥话,加上我那舌灿莲花的功夫,哪怕是族长同志也架不住我给他这么拜年。

很快我就得到了来自他的反馈:

呼吸变沉,手指发力,会轻轻地叫我的名字,甚至还很宽容地帮我借力。

我不免得意起来,虽然越到这个阶段,我低身伏下去的难度加大,要想再磕深一点也更困难。

但闷油瓶的反应无疑给我加了把兴奋剂,我努力说更多的类似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的贺语,企图让更多的口水加入战场。

闷油瓶开始摁着我的脑袋,让人有点搞不清是想我继续磕还是停下来,我已经有点想流泪了,主要这头磕的时间确实长了点。

一般磕头磕到长辈伸手搀扶的时候得顺势起来,不过我有点不想停下来。当我看着闷油瓶那双眼睛的时候,只觉得真特么一切都值了,再让我磕半个小时都可以,膝盖和腰还有喉咙什么的磕完了另说。

但闷油瓶及时制止了我,在我的身体其实已经磕不下去前,他看着我的眼睛,又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

然后他给我发了很多红包,多得我几乎塞不下,要漏出来了,他还想继续往我口袋里塞。

我有些晕,也有些累,心说要个红包真不容易,累得瘫着大喘气。

但看他给我塞进来红包的这个数,我心想:

族长同志应该对这次磕头的表现还挺满意的吧。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