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squerade# 最喜欢的暗线是贯穿全剧的小猴八音盒,和明线里增加的魅影“之所以成为魅影”的backstory完全呼应。
被妈妈抛弃的孩子,唯一留下的是没了摇臂的八音盒。被关在笼子里,成为被投食的怪物,被路过的同僚践踏尊严,所谓的音乐也是被抛掷出去的猎奇之物。
妈妈留给的信,最后一句,“忘记你曾有过一个妈妈吧”。你把信给了在笼子前替你拿到爆米花果腹的游客。对方释放一点点的善意,你回赠一截绳编的戒指。
Madam Giry搭救了你,告诉你躲进歌剧院,“在那里我或许能把你藏起来”。选择了没有夸张表情的面具,但看向镜子依然会痛苦到拿头去撞碎它。
在每一个幸福或不幸的瞬间,回过头,那个被麻袋罩住脑袋,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自己,永远停在那里,一双眼睛里都是对自己所有的一切的不自信。
发明了很多小玩意,在城市的地下游走。藏在黑暗里多安全啊,不用顶着鼎沸的人声在破烂的旧钢琴面前被推来耸去。
在回忆里和过去的自己相拥,你已经有足够力量,把曾经的自己温柔圈住。但从前的影子,依然孱弱地将头靠在多年后的自己的臂弯里,闭上眼睛的一刻,说不清是你们谁在抚慰谁。
那变成许多人的噩梦的魅影,终究像许多年前失去妈妈一样,失去了Christine。你咆哮着,“我什么都给了你,我把音乐都给了你。你汇报我的,是否认和背叛”。
幻觉散尽,他回头,看见年幼的自己摘下头套,下面是一张完好的、甚至说是英俊的脸庞。
在全屋摘下面具的一刻,灯光骤暗,魅影再次消失。有人说是和解,也有人说是甘愿。音乐盒上的小猴子、马戏团里的小怪物、歌剧院底下的音乐之神,从来三位一体。伤疤片刻也没有痊愈过;你想要的,或许一直只是被人坚定地选择一次。
但Erik,今晚我会为你心软,很多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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