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文明从12万年前的“历元”开始,一直采用阴阳合历,阳历就是二十四节气,表现形式就是“干支历”,用天干地支组合标记阳历年和阳历月。
阴历是以月相周期性变化制定的“朔望历”,以日月合朔当天的“子初”为每个阴历月的起始,以“满月”(望日)为月中。
阴历必须在阳历二十四节气的指导下设置“闰月”。
文史考古界文盲文痞们没有一个知道什么是“阳历”,没有一个知道什么是“阴历置闰”,没有一个知道为什么阴历要设置“闰月”,以及如何设置“闰月”。
如此基础、简单且重大的正确常识,没有一个花点时间精力去搞清楚弄明白。
于是紫金山天文台的牛鬼蛇神们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擅撰历法阴阳不分反智反华祸国殃民。
阴历置闰,是为了让阴历年中每一个“正常月序”而非“自然月序”的阴历月都跟时令季节构成固定的对应关系。
这叫“闰以正时”,也叫“以闰月定四时成岁”。
纯阴历的月份,不会跟时令季节构成固定的对应关系,因为阴历本来就不反映时令季节的变化,纯阴历只反映月相的周期性变化。
而且,12个阴历月仅354天。
如果阴历不设置“闰月”,与阳历“各自为政”地并行使用,由于纯阴历年比阳历年少11.25天,一直使用下去,时间一长,阴历月跟时令季节就会严重错位脱节,完全不能反映时令季节的变化。
我大爷用了一个小技巧就顺利解决了问题,就是设置“闰月”——只要某个阴历月只对应上“节”,而没有“中气”,就设为“闰月”。
这个原则方法,就是“无中气则置闰”。
一旦设置了“闰月”,每个“正常月序”的阴历月都对应着一个“中气”——正月雨水,二月春分,三月谷雨,四月小满,五月夏至,六月大暑,七月处暑,八月秋分,九月霜降,十月小雪,十一月冬至,十二月大寒。
如此一来,阴历年也会永远四季分明。
这就是阴阳合历的精妙。
如果出现“闰十二月”,是什么情况?
很简单,这是十二月之后的阴历月,只对应上“立春”,而没有中气“雨水”。
闰正月,是这个阴历月只对应上“惊蛰”,而没有中气“春分”。
闰二月,只对应上“清明”。
闰三月,只对应上“立夏”。
闰四月,只对应上“芒种”。
闰六月,只对应上“立秋”。
闰八月,只对应上“白露”。
夏商周断代工程这个祸国殃民的豆腐渣工程,公然妄称“西周历法一般采用年终置闰”。
“年终置闰”,怎么可能实现“闰以正时”?
紫金山天文台的张培瑜,就是这个豆腐渣工程的“首席历法专家”,愚蠢无知,罪孽深重,死有余辜。
去年我才知道,文史考古界大丑了,居然一直没搞明白秦始皇的死亡日期“七月丙寅”!
文史考古界文盲文痞真逆麻太蠢了,蠢得惨绝人寰。
这帮陋鳖以为秦历也是“年终置闰”,结果把莆田中学的许剑伟老师也带到坑里去了。
打开“寿星万年历”一查,两分钟就知道正确答案——秦始皇死亡日期“七月丙寅”是且仅是公元前210年9月10日。
看清楚——“秋分”怎么能排在阴历九月呢。
许剑伟为什么将“秋分”排了阴历九月?
因为他错误地相信了文史考古界文盲文痞们的胡哔咧咧,以为秦历“年终置闰”,只设“闰九月”。
上半年一定是出现了本该置闰的阴历月——只对应了“节”,而没有“中气”——许老师糊涂了,居然没有置闰,结果“秋分”就被顺排到了九月。
这还得了。
但是,文史考古界文盲文痞们,一百年来都没有一份正确的历表——正常人能想象吗。
秦始皇三十七年,上半年到底哪个月要设置闰月呢?
一翻“寿星万年历”,很简单,哪个月只有“节”,没有“中气”,就要设置为“闰月”。
按秦代的测算,正月之后的阴历月只对应上“惊蛰”,而没有“中气”春分,这就该设为“闰正月”!
只要正确地设置了“闰正月”,公元前210年9月10日,就是秦始皇的死亡日期“七月丙寅”。
即使不知道秦代测算的“春分”在哪一天,按今天的准确测算,我们也能知道始皇三十七年应该如何设置闰月。
按现在的测算,二月之后的阴历月只对应了“清明”,没有“中气”谷雨,因此这个月就要被设为“闰二月”。
正确设置闰月,很快就能确证秦始皇的死亡日期“七月丙寅”。
文史考古界文盲文痞,出大丑了,臭不可闻。
这帮稗类垃圾,看到我的正确考证,打死也不敢出声的,绝不承认,死不要脸。
承认我的正确考证,文盲文痞就自证是一堆稗类垃圾。
全民要怒吼了——文史考古界就是一群祸国殃民的文盲文痞,万世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