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与文艺复兴
26-02-17 21:58

福昭,不××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瞿冬蚝一觉醒来头痛欲裂,睁眼四周是陌生的一个房间,想不起自己是如何来到的,四周没有窗,手机找不到,外套也不见,失去跟外界所有的联络手段,他躺在一张酒店般的大床上,床对面是一块巨大的液晶屏电视,床另一侧是一坨隆起来的被子,露出熟睡的半张脸,是账昭。
这是什么意思……瞿冬蚝很快地跳下床,跌跌撞撞走到门边,按下把手使劲拉,门纹丝不动,打不开。他光着脚在门边傻站一会,难以置信地想:不××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吗,难道真的——不对,不可能,这里连东西都没有。他又重新跑回床边,抱着仅存的希望拉开床头柜,赫然发现一盒套和**油,甚至还有*蛋。
摇醒账昭简单,解释现状很难。账昭脸色很差,因为被摇醒更是表情不虞,但听完瞿冬蚝手舞足蹈的解释以后表情就过渡到死人一样的苍白,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喃喃说你能慢点说吗,我头晕。
瞿冬蚝是个颇有友爱意识的人,抚慰别人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下意识友好服务。见状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噢宝——呃昭哥,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弄完就能出去了,不会很痛的也不用怎么样,反正你躺着就好了,很快的——呃也不是快吧,我的意思是,一点点慢,但也不是很慢。反正不是快,你能懂我意思吗。
好吧。账昭茫然地说,那你轻一点吧……我真的好累。
瞿冬蚝此生最爱服务他人,往后温情脉脉自必不说,事后两个人汗津津地靠在一起,账昭含糊说能陪我躺一会再出去吗……我太累了,有点难受。瞿冬蚝心中一片柔情,说好的宝宝我上个厕所就回来。他再度光着脚走到浴室,而后在马桶冲水键旁边看见了自己的手机,他的外套则以一种怪力乱神的形态缠绕在洗手盆里。
昨日种种碎片陡然闪电一般劈过他,晚上冬令营团建所有人聚在一起喝大酒,所有人从桌子上喝到桌子下,连身边队友的性别都无法分辨,酒量差如账昭恐怕在八点就已经趴在了地上,而他依然坚持到最后,甚至大着舌头强调自己非常清醒,可以帮着送醉倒的人去酒店房间。
瞿冬蚝呆若木鸡地重新走到门边,按下把手,向外推去。
门应声而开,外面是酒店灯火通明的走廊。
他如遭雷击地呆站一会,在夺路而逃从此改名换姓到一个新的国家生活和假装无事发生回到床上两个选择中天人交战,天使恶魔互相要把对方掐死之时,里面传来账昭有点微弱的声音。
来福,来福,你还没好吗。说好了陪我的……我没力气坐起来了。
我来了。他说,轻轻地重新把门关上,转身朝着里面的床走去。这个房间根本随随便便就能出去,但他现在必须先躺一会,他的头也还在痛呢。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