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sha
26-02-17 21:55

【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烟花燃起的那一刻,人声鼎沸,感觉自己跟当前景象隔了一层玻璃,就像打开了上帝视角。又或者说像一个旁观者、局外人,站在人群外,环顾四周,看着人群中的自己,只觉落寞,仿佛所有的热闹都与己无关,只有被放纵后的空虚感。

有人说,人声鼎沸是散场的开始,也有人说人长大就会变成旁观者,获得的清醒比深陷其中要有趣的多,突然的抽离,是为了永远记住这一刻。
还有人说,人的神经很发达,情绪就像是阈值,大喜的那一刻很容易唤起大悲,是由于情绪过于发达,在那一刻触摸到了更深层的自己,却又困于无法表达当然境遇,而叠加给自己“扫兴”的难受。

…………分割线…………

——有人说这是“解离症”,窃以为“自我感消失症”更为确切。

上学那会,曾经望着教室窗外随风飘落的树叶有过这种感觉,还在随笔本上写下呓语般的文字,被语文老师批文——想太多,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步入社会以后,在红男绿女喧嚣的酒吧、灯光混响切割的KTV也有过这种感觉,只是空虚穿透整个躯体。
随着年龄增长,夜幕降临时,透过行驶在市区高架桥的车窗,窗外闪烁的霓虹以及一幢幢高楼上家家户户窗台亮起的星星点点灯光时,也会有这种感觉,自己像是行走在这片城市上空的一具躯壳。

喜欢看烟花,惊叹于它的美丽它的转瞬即逝,更多感受便是失落,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任何时期的这些时刻,都有一个共同点:自我存在的觉醒,无论它是由于消失还是因为显现。
理解的人会产生共鸣,而在不理解的人眼里,就是一种无病呻吟、虚情矫饰的伪文艺。

吾以为,这更像是深藏在潜意识的第二人格,因为每当处于这种状态,脑海中会浮现很多文字、句子,如果记下,当某一天再看到,会感到陌生,会怀疑不是自己所写。
病也好,情绪也罢,都是构成自己的一部分,正是因为有这些不同,才会有世上那个独一无二的自己。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