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瞳_
26-02-17 20:52

我有时也不太理解,我们隔着将近三千公里与彼此进行间歇性的角色扮演,我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自然的一秒入戏的,我们就慢慢假装一些记忆不存在一些事情有发生,就这样旷日持久地为彼此造一场梦。可是这样好痛苦,越近似幸福的时候我就越想流泪,可这场对戏irrational irresistible,我又不敢去追问为什么,好像我不问不说这场两年的梦就不会醒……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