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考古# 一马当先——文献与考古材料中商周时期马和马车故事#考古汇带你走进考古研究#
🌟在位于山西曲沃曲村—天马遗址北赵村南晋侯墓地的晋国博物馆遗址遗址展厅内,有一个非常有视觉冲击力的亮点,这就是一号车马坑(图二),这是迄今为止全国发现并发掘的西周时期最大的车马坑。在博物馆距离一号车马坑不远处,还陈列着一个马的套箱,这是另一处马坑。在北赵晋侯墓地晋穆侯继夫人的墓(M63)中,出土一件玉马,这也许是我们看到的西周时期马的形状(图三)。
考古发现表明,中国内地的马驯化可追溯至约5000年前的仰韶文化晚期。甘肃永靖出土的马骨,经检测确认曾接受过人工饲养,这是中国境内最早的马驯化线索之一。
商代已经建立了多方面的官僚机构,我们在殷商甲骨文上看到“马方”的记载有30多条,"马"有多种字形且频繁出现,据统计,以马为意符的形声字在甲骨卜辞中至少有14个之多,这也印证了当时人们对马的重视程度(图四)。
商代甲骨文、金文中常大量见到地位高的人把马作为重要物品赏赐给下属,或者地位低下的人把马作为礼物献给地位高的人,其中以周天子赐给臣下或有功的人居多,足见马的珍贵与高贵,如:
“(王)爵叔虞以尚、衣、车、马、贝”(叔虞方鼎,西周早期成王时期器,出土于曲村—天马遗址北赵晋侯墓地M114晋侯燮父之墓,现藏北大赛克勒博物馆)(图五)。“(王)赐汝秬鬯一卣、祼圭瓒寳、…马四匹…”(毛公鼎,清道光年间出土于陕西岐山县,西周晚期,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图六)。“王亲齋晋侯稣秬鬯一卣、弓、矢百、马四匹”(晋侯稣钟,西周晚期,出土于山西曲沃曲村——天马遗址北赵晋侯墓地晋献侯陪葬车马坑,现分藏上海博物馆、山西博物院)(图七)。商周时期马与车密不可分。战国时期,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改革,这种放弃传统车战改为骑兵战术的军事变革,使赵国在短短数年内崛起为军事强国。除了战争,马在中国古代还与人才选拔紧密相连。秦汉以降,马不仅是军事核心,更成为外交与贸易的纽带。
🌟周穆王"八骏传说"早已远去,但马的身影从未离开人类文明的视野。人类与马的千年牵绊,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利用关系,而成为文明演进中一道温暖而深刻的印记。这份跨越千年的情谊,将在人类对自然的尊重与守护中不断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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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 大年初一拜岁图
图二 晋侯墓地一号车马坑
图三 玉马(晋侯墓地M63出土)
图四 商周时期马字字形
图五 晋侯墓地叔虞鼎
图六 毛公鼎及铭文拓片
图七 晋侯稣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