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杂货店
26-02-17 09:26

久违地一点个人杂谈

仔细一想,我对人类的一视同仁可能是来自我妈的灵机一动。我大概是在和平国家,极少数在幼年时期就见过尸块的人。
说的很恐怖,但其实是一个人体解剖展览。不知道我妈怎么考虑的,反正某个午休我被她从学校里接出来,直奔正对面的省博物馆。那年我六岁,一进门就正对着几十罐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各类器官齐聚一堂,剥了皮的大体老师大咧咧的放在触手可及的展厅中间,我记得好清楚,我离的太近了,鲜红的肌肉纤维像肉松一样毛茸茸地翘起,午饭没吃饱的我甚至有一瞬间觉得那玩意儿或许可以“撕一点尝尝……?”脑,肺,肝,肾,心,鲜红的,漆黑的,一罐一罐,我好像走进了撒旦的泡酒室,满眼新奇,丝毫意识不到整个展厅拼凑出的两个字叫做死亡。
唉,我多希望每个人都看过那个展览。希望那些天真又残忍的拳头砸在我身上时,意识到那是一块鲜红的肉松在捶打另一块,你靠侮辱我的灵魂获得快感,我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你是一块小锤干巴。我的智慧就这样轻快地取悦我。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