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清晨,凄風冷雨。沒有一碗湘鄉炒碼粉的慰籍,最難將息。
依然是去給遥遠的祖宗獻花,給逝去的父母拜年。兒子問我,為什麼今年少了一段行程,我說,已是賦閒之人,就罷了朝拜之念了。
團年飯自然要吃的,午餐在餐廳裡和家人們繾綣,晚餐在家裡和親人們廝磨;枯燥寡淡的機器人春晚之後,再包一輪餃子,以牛馬之軀,逞龍馬精神,權且過年。
有一種公共管理,叫禁止。沒有了疫情的封控,又開始了煙花的禁止,他們總有辦法,讓你知道,馬王爺是有三隻眼的。
我素來是忌憚爆竹的喧鬧的,但也不願意因此去幹涉別人喜歡熱鬧的自由,更何況,祖宗留下的傳統文化,已經被之前幾十年的各種禁止和廢除,摧殘殆盡,如今,僅有的這點傳統習俗,也被偏見和任性給治理了。
冷冷清清辭舊歲,空空蕩蕩過大年,這盛世,如你所願。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