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看春晚。
老爸打开了电视,喜庆扑面而来,看了一会,印象最深的是屏幕上始终有两个名词:豆包、追觅。仿佛是两家公司的大型年会,热闹归热闹,记得住的节目寥寥无几。
老百姓的要求其实不高,把一整年的辛苦劳作和苦涩心事,揉成饺子馅,包进岁月薄薄的面皮里,咬下去的每一 口,都是生活温软的余味。
再过5天就满90岁的老爸看了一个小时,早早睡觉去了。妹妹熬到深夜十一点,说困得不行,也去睡觉了。我还好,看完了。
春晚,或许可以卸下那些宏大叙事的铠甲,不必刻意煽情,不必字字教诲,不必扛着时代的使命赶路,更不必替十四亿人书写年终总结和描绘未来蓝图。
节日不一定需要意义,就像烟花不需要解说。舞台不必都是讲堂,也可以是所有人的客厅。
让人纯粹地快乐,才是最大的善意。一敬相逢,二敬流年,三敬人间值得。
这样的要求,何其简单?
大年初一,我应该说些啥呢?
马年,不妨放自己一马。
慢下来,不是不想赶路,而是身体在拉扯衣角,情绪在耳边低语:累了就歇歇,多爱一点自己,脚下的路,才会长出繁花似锦。善待走了很远的老马,放开缰绳,让它看看夕阳,让它慢慢吃草,然后,继续坚定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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