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2-16 16:23

#檀all[超话]# 《俺男人终于回村了,粘着俺说想俺想的不行!姐妹们家里男人也这样吗?》
盼着盼着,终于迎来除夕了。
今年过年晚,还没过年都立春了,年根儿的风已经没那么冻人,带着点和煦。小溪里春水初生,枝头的花骨朵都开了苞。鞭炮噼里啪啦地响,屋头小孩穿着红袄子到处瞎扔摔炮,就是要把过路的吓一跳。腊肉腊肠挂院子里,亮晶晶的油往下滴。邻居都串门,左不过几样酥饼,水晶饼,旺旺大礼包啥的。在外务工的年轻人陆陆续续回家了,每家都忙着年夜饭,热热闹闹的。
我等着念着,脚步却像踩了云一样轻快。我男人在武汉打拼一整年,过节都没回家,终于赶在过年前一天要回来了。
心里扑通跳,眺着望着等不到,我泄了气,正转身走呢,我就听到有人喊我小名。
一抬头,我男人拎着大包小包地盯着我,眼眶都红了。
那个我想了三百多个日夜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大衣,里面套着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皮鞋沾了灰了。和庄稼地里那群扛着锄头的汉子比,他简直就是画报里走出来的人。可他看着我,眼神慌得很。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好几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媳妇儿”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傻子,出去一年连老婆都认不出来了。
他快步走过来,我上前两步,他却往后退了两步。耳朵红的像熟透的山楂,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咋瘦这么多”他声音发紧,眼神紧紧黏在我脸上,像是要把这一年的空全补出来。
我脸上烧的慌,“想你想得呗!”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那打手语时有力的大手,此刻冷的像冰,“对不起,媳妇,我回来晚了。”
风呼呼地吹,我身上却暖的很。他把我往他怀里带,我埋在他怀里,他身上是熟悉的烟草味,胸膛热呼呼的,熏的我脸热,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跳着。“娃呢?”他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在妈屋里疯呢。”我推他,“别这样,村里人看着呢。”他却抱得更紧,像个耍赖的孩子:“看就看,我抱我自己老婆咋啦?”
刚进院子,隔壁婶子就喊叫,“哎呀,你男人回来啦?周正的很!跟电视上的一样,妹子你可有福喽!”他松开我,整整领带,“婶子好!给您带了水果一会给您送去!”
婶子眼睛都笑没了,“诶哟李淇真是出息了!还想着我们乡下人!”
李淇转身就垮了脸,“咋还这么爱嚼舌根,没欺负你吧?一会拿点苹果香蕉得了,好的给你留着吃,昂。”
我笑着拍他,“你咋还这么损呢!”“那也得分人啊,”他偷偷往我屁股拍了一巴掌,“我对我老婆就不用装。”

回到家,行李都没拆,跟着我钻进灶屋,我往锅里添水他就帮我给灶膛里添柴。“你去歇着去,不管了我这马上整好了!”火光映着他的脸,眼睛直愣愣盯着我,跟个愣头青一样。我用锅铲戳戳他的胳膊,“咋啦,还害羞呢?”
他嘿嘿一笑,“我看你,心慌的很。”
“慌啥?我又不吃人。”
他忽然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拽到他腿上坐下。我惊呼一声,他揽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咋不吃人?你这婆娘,我天天想你,夜夜梦你。梦到你给我缝袄子,想你烙的饼子,想你软软的手,想你在我怀里,想啃你嘴子,想你又湿又软的小B…”
我听了这话,下身一紧,吓了一大跳,死死捂他嘴,“说啥呢!别让人听到!咋一回来就说浑话!”他却亲了亲我的手心,唇烫的,软的,湿的,我身上发麻,“混蛋!”他坏笑着摩挲我的腰,手上不老实。“咋是浑话,我这都是实话!我真想死你了老婆…” http://t.cn/AXhmcZ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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