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对投资风险的误判必然会导致宏观经济风险的累积，悲观不一定是消极，乐观也并不一定是积极。通过买入赚钱的不一定就是英雄，而通过卖空赚钱的也未必是扰乱市场秩序的魔鬼。真理有时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只可惜传递真实信息的信使未必总是受到欢迎。投资者总是寄希望于百年一遇的大牛市，为什么却对周而复始的泡沫置若罔闻呢？
——朱宁 《刚性泡沫：中国经济为何进退两难》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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