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黄站在台上,不过二十四岁,已经有了两首会被记住的歌。
《麦子》是去年我私人的年度前十。它听起来像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田野里,声音不大,却能让风传得很远。渺小与宏大、稚嫩与诗意、脆弱与有力——这些矛盾的词放在同一首歌里常常是修辞,但《麦子》是真的。它以凡胎俗骨,唱出了属于自己的荡气回肠。
《滥俗的歌》则是另一番光景。2024年因为《好东西》被更多人听到,那股百无聊赖又自在散漫的悦耳,像极了喜欢上一个人的瞬间——一个旋律动机反复盘旋,如同那个人的举动在心里重演:忐忑,憧憬,甜蜜,自卑,胆怯,幻想,放手一搏,欢喜雀跃。它说明一件事:独立音乐人的好歌,总会被某个契机带进人群。
两首歌,两种质地,都已经是“金曲”的模样。二十四岁有这样的分量,不是运气,是天赋穿过她的时候,她没有躲。
期待她的下一首,再下一首。 http://t.cn/AXtxtb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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