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大国王
26-02-15 03:46

#欲言难止[超话]#
说好的再次请饭居然推到了3个后。

选在顾昀迟家的酒店,此次因有陆赫扬陪同,许则不敢再喝酒。以为陆赫扬会被问许多问题,但可能是陆赫扬待在那儿就有一种压迫感,再加上身份特殊,同事们都非常老实,与盘问许则时简直判若两人。

等吃得差不多了,陆赫扬才凑到许则跟前问:“你不是说他们问题很多吗?”

“……”

陆赫扬看着沉默的许则笑,跟他碰了一下杯,将红酒一饮而尽。

“少喝一点。”许则担心地说。

“没关系,”陆赫扬说,“喝醉了不是还有许医生照顾吗?”

许则回想陆赫扬前几次喝醉,觉得陆赫扬就算喝醉了也还好,只是比平时幼稚任性一些,没什么麻烦的,说不上是照顾。

作为医生,想告诉陆赫扬,过度饮酒是不对的,陆赫扬的易感期本来就很不稳定,如果饮酒过量,很有可能对腺体造成影响——但作为许则,他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把陆赫扬看好,以防他有哪里不舒服。

他有私心,偷偷观察着喝醉的陆赫扬,脸有点红,气场变得不那么生人勿近。但意识似乎一直很清醒,别人同他说话,仍是回答得礼貌而得体。

大家都差不多醉了,各自和相熟的人聊天,喧闹中陆赫扬盯着许则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碰了一下许则的腺体。

许则紧张了一下,但很快变得温顺,忍着不舒服让陆赫扬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揉捏着。

“许医生为什么不喝酒?”陆赫扬问。

“我要保持清醒,”许则一脸认真,“这次不会再喝醉了。”

“是吗?”陆赫扬很温柔地笑着,“可惜。”

许则马上又开始在心里琢磨干掉一瓶洋酒的可行性。

“现在有点理解许医生了,”陆赫扬说话比平时慢一些,显得有点危险,“如果我今晚断片,就只有许医生能记得我做了什么,很让人担心呢。”

“不会断片吧,”许则说,“我不会断片,而且就算只有我知道也没关系,我不会说的。”

“是吗?”陆赫扬歪了歪头,一副纯真的样子,“那为什么每次醒来我问许医生,都说不记得了。”

“……”

“是骗我的吗?”

“……”许则垂下肩膀,“是骗你的。”

“最近很喜欢骗人,”陆赫扬把整个手心覆在许则的腺体上,“变成坏孩子了吗?”

并不是因为腺体被人捏在手里,许则只是单纯得心跳快到要从嘴里蹦出来,他忽然希望周围的人全部消失,只剩他和陆赫扬在就好。

“没有的。”许则用气音说。

“乓”地一声,池嘉寒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几乎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陆上校,我们喝一杯。”

“这已经是第八杯了,”陆赫扬把捏着许则后颈的手松开,“池医生明天不上班吗?”

池嘉寒猛地摆了一下手,又重重地拍在许则肩膀上,整个人往许则身前倾,自下而上地瞪着陆赫扬:“你,很坏。”

“嘉寒……”许则想打断他。

“你闭嘴!”池嘉寒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池嘉寒一只手在身前比比划划,“我都听贺蔚说过,总在许则面前装得像个正经人,谁不知道许则是个傻子,被你骗得团团转。”

“哦?”被池嘉寒骂,陆赫扬还是心情很好似的眯着眼睛,“贺蔚说我什么?”

许则竖起耳朵,其实他也想知道陆赫扬到底坏在哪里,但池嘉寒抿了抿嘴,又赌气似的往后一靠:“算了,说那些有什么用,反正说了也有大笨蛋不信。”

大笨蛋不敢插嘴,只能关切地问池嘉寒:“嘉寒,你喝醉了,要送你回家吗?”

池嘉寒飞来一记眼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赶我走,你就是不想听我说他。”

“……没有。”

“池医生对我好像有很多误解,”陆赫扬拿自己的酒杯跟池嘉寒的捧了一下,“不管许则是不是你很珍贵的朋友,我都会对他好,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池嘉寒也不是傻子,陆赫扬对许则什么样他看在眼里,也很清楚,许则现在很幸福。

但不知为何就是很难接受许则跟陆赫扬在一起这件事,可能是因为从认识许则开始,许则就是一个很稳定的、没有改变的存在,这让池嘉寒感到平衡,而陆赫扬的存在打破了这种平衡。再加上许则又对他千依百顺,这更让他生气。

“算了,就当我小心眼,”池嘉寒把酒喝干,“反正我没见过许则这么喜欢一个人。”

“婚礼我参加,”池嘉寒瞪着许则,“但再怀孕不要让我知道了。”

“……”许则张了张嘴,“不、上次也不是……”

“闭嘴吧。”

与众人道别,许则看着站得很直的陆赫扬,学他问:“还能走吗?”

“怎么了?”陆赫扬说,“要抱我走吗?”

“可以的。”

“那就抱我走吧。”

陆赫扬像抱住一个大玩偶一样抱住许则,他抱得很紧,许则无处下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不然我背你走吧。”

“不行,”陆赫扬往前走了两步,“就这么走吧。”

“我看不见路。”

“我看得见,”陆赫扬的声音就在耳朵上方,低低的很好听,“怕我会让你摔倒吗?”

“不怕的。”许则说。

陆赫扬就真的就这么抱着他走了一段路,许则被他推到门口,因为只能倒着走,下巴又卡在陆赫扬肩膀上,他没办法确认陆赫扬的脚落在哪里,很怕踩到他,于是走得很磕绊。

酒店还有其他客人往出走,许则觉得这样被别人看到不好,只能拍拍陆赫扬的后背,小声劝:“让我自己走吧,上校,有人会看到。”

陆赫扬放开他,他笑得很放松,好像从来没这么放松过,看着许则的眼睛好像有许多爱,因为酒精而变得比平时更明显。许则没忍住,亲了亲他的嘴,又说:“我不是怕被人看到才这么说的。”

“我知道,许医生不是一直都比我还要注重我的形象吗?”

“哦对了,”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今天叫你许医生,被人听见了,什么都没说,但好像挺惊讶的。”

“嗯,”许则点点头,牵起陆赫扬的手向外走,“他们不了解。”

“不了解什么?”

“不了解我们的相处模式。”

“我们什么相处模式?”

许则被问住,嘴很笨地说:“很好的那种。”

“如果不是知道要庆祝订婚,他们可能会觉得我们只是认识的关系。”

陆赫扬轻抛着车钥匙,慢悠悠地说。

“怎么会……”

坐进车里,陆赫扬又说:“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在别人眼中可能连贺蔚都不如。”

许则也帮他系安全带,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震了一下,瞪大眼睛说:“不会的!”

“算了,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陆赫扬又自己安慰自己似的,靠在座位里,“毕竟池医生都说了,许医生很喜欢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不知道陆赫扬是故意,还是喝醉了不小心吐露真心,他看上去好像确实有点不高兴,嘴巴抿着,郁闷的样子。

许则还是不知道怎么哄,陆赫扬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口气叹得许则简直要焦头烂额,他只能尽力贴过去,说:“别不高兴,好吗?”

“反正我也做不到像贺蔚那样,在外面厚着脸皮叫许医生老婆,”陆赫扬很认真地计较,“怪我。”

“怎么能怪你呢?”许则摸了摸陆赫扬的脸,“我从来都不管他叫我什么的。”

“好吧,”陆赫扬把头撇过去,看着窗外面,“回家吧。”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变成了这种氛围,许则拽了拽陆赫扬的袖子,陆赫扬也不回头看他,他只能靠得更近,把嘴唇贴在陆赫扬的脖子上,一下一下地吻他。

“老公,”许则说,“别不高兴。”

陆赫扬终于有点反应,单手捏住了乱亲的许则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明知故问:“叫我什么?”

很不好意思,但许则还是很坚定地说:“老公。”

叫完,他的眼睛开始四处乱看,睫毛抖抖的,耳朵很红。

“池医生说得很对,”陆赫扬重新露出笑容,食指撬开许则的下唇,在湿润的软肉上摸了一下,“我确实很坏。”

许则只是不敢赌,直到此刻才确认陆赫扬根本就没有不高兴,又在故意让自己心急,池嘉寒说得确实很对,自己就是个大笨蛋。

“……嗯。”他含糊地认同陆赫扬。

“坏也没关系,”许则浑身都很热,好像比喝了酒的陆赫扬身上还热,“反正你知道我的。”

“我知道什么。”

“知道我愿意被你骗,”许则抓住陆赫扬的手,“可以快点回家吗?”

“还以为你忍不到家呢。”

许则的眼睛快速地扫了一下后座,又强迫自己直勾勾地盯着陆赫扬的领带,说:“不能在这里,会有人。”

“回家吧,”陆赫扬直起身,凑过来亲他的嘴,“回家要一直这么叫哦。”

“……好的。”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