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朝换代了四次，只有这件事22年没停过。
932年，冯道向唐明宗提议：官方出钱，刻版印刷儒家《九经》。
然后后唐亡了，后晋立；后晋亡了，契丹入侵；契丹退了，后汉立；后汉灭了，后周立。
四个朝代，十几个皇帝，走马灯一样换。
这件事，没有停过一天。
953年，《九经》全部刻印完成，历时整整22年。这是中国历史上首次大规模官方印书，儒家经典从此得以广泛流传。
你说冯道在这22年里，忠于的是哪个皇帝？
后唐？后晋？后汉？后周？
也许他忠于的，从来不是某个皇帝，而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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