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十八-
26-02-14 23:09

我的烟瘾其实一直不是很重,刚毕业那两年筚路蓝缕,是会抽一点的,这两年很少抽了。
创业初期总是和形形色色的人见过第一面,女人大多会微笑或者握手,男人更爱递支烟以示友好和亲近。推拒得多了慢慢也就接过那支烟。

不过烟瘾确实不是很大,只是社交需要或者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会偶尔抽一根。

倒是会像老烟枪一样,买包烟会随机选一根倒着插回去,留着最后抽,“心愿烟”,讲究个抽了这支烟心愿都能实现。

那时候很爱把每包的最后一支烟算好了日子再抽,选一个合适又幸福的时候抽,抽完可以吻陈老师,还能美其名曰分享好运。
不过他不是很喜欢我抽完烟漱过口再亲他,所以我也就慢慢地拉长着抽到最后一支的间隔,他看我渐渐戒掉烟瘾了偶尔也会允许这一支烟抽在特殊的时候助助兴。

我俩是昨天去上一次去过的寺里上香的,回到车上的时候觉得思绪翻涌,便摸了车上剩的烟,去年的一包烟,还留着最后一支“心愿烟”。
叼着烟刚给陈璟系紧红色的手绳,陈璟就抽走了烟,说:“亲吧。”
亲完之后他问:“为什么想抽?最近公司很难吗?”
我说还好,不过确实应该立春左右就来的,一直拖到情人节前一天,这都腊月二十六了。
他笑笑:“没关系啊,年前拜过就好了。今天刚好是七九,七九河开水长流,徐总新的一年财源滚滚。”
他看我一脸警惕,会意,解释:“没有,刚刚求的不是徐总财源滚滚。”
又补充:“不止是财源滚滚。”
再补充:“毕竟我是宸辉最大股东。”
我从他手里拿过烟,放回烟盒,又伸手把烟盒放进副驾驶座前的手套箱,说“那有陈老师这句财源滚滚,不抽心愿烟今年宸辉也能蒸蒸日上。”

又接了一个吻,他问:“所以只是自责或者说别扭于年前工作忙碌因而我们没有及时来上香吗?再加上这几天咱俩确实有点小麻烦。”
倒也没有这么矫情,我俩来上香其实更多的只是仪式感而已,我实话实话:“那倒没有,最近的都是小事。我只是感慨一下我还挺好运的,年年又年年,居然一眨眼我们就爱了这么多年,马上又是一年了。”
他笑,问:“仅此而已吗?那要不我们还是吧那支烟点了吧,幸福烟。”
我给他系了安全带,踩油门:“回家吧,烟不重要,先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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