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草的东西二则。
初春的夜里，楚明允醉了酒挑起了剑，剑花凌厉，削去了庭前几支箭竹。他飞速踏过石板阶，借着廊柱翻身跃起，衣摆席卷，裹挟着剑风，飞石迸溅。
苏世誉沐浴完出来，见着的就是楚明允立在门前，正拿着剑锋指着他。
苏世誉见状微愣。
楚明允胸口起伏，呼吸略微急促，额前长发有些散乱，盖住了他晦暗的眸色，灯笼的火光在眼中明灭。
停滞片刻，楚明允才稍稍平复了呼吸，将长剑反手掷出，剑身钉上一旁的柱子，嗡鸣刹那。
苏世誉走向前，给楚明允拢上了披风，替他拂开了眼前和颊边的长发：“进屋沐浴歇息吧。”
楚明允出了一层薄汗，也被苏世誉用衣袖抚了去。楚明允意识朦胧中，看见的是苏世誉穿着单衣，长发如瀑且随意地搭在身前，整个人都要比平日还要柔和。
他蓦然握上了苏世誉还没抽走的手腕。
“世誉…”楚明允摩挲着苏世誉的肌肤，看着他鸦睫扑动，另一只手将苏世誉揽入了怀中。
带着酒香的吻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我想阿姐了…”模糊的话音，湮没在了唇齿间。
苏世誉拍了拍楚明允的后心，垂下了眸，右手拖住楚明允的后颈，轻轻地捏了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