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掌里的手摸起来软软的，est玩着指节处的突起，他看了一眼正靠在他身上刷手机的William，因为认真，嘴角都绷起来。

甲床被修剪地很圆润，est用指腹摸了摸William短短的指甲，胖乎乎的。

它们之前并不是这个样子，est还记得那个晚上，William红着耳朵和脸颊，一只手撑在他的身侧亲他的额头，另一只手试探性地向下摸。

虽然很小心，指甲扣弄的那一刻，est还是吃痛哼出了声，William几乎要哭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无措，他跪坐在那里，小声喊着est的名字，“P，对不起。”

看起来很可怜，上半身被憋的通红，头发被抓乱了，脖子上还有吮出来的印子，est跟着坐了起来，他低头看到了William身下尤其精神的那根东西，安慰人的话噎在了嗓子眼。

他们的第一次，是est自己扩的，William不让est再提这件事，他会大叫着去捂est的嘴巴，“别说~”

William的指甲其实并不长，只是没有被认真管理，但是自从那之后，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

在亲密接触的前几天，他会窝在沙发上低着头，小心地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搓得圆滑，直到用指甲戳着手心确保它们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性，然后跑到est面前展开手掌，仿佛在等待检查。

这种做法有点傻，est不能用语言来准确表达他的感受，但William又好乖，每一次都会问他痛不痛，好像他是什么非常脆弱的易碎品一样。

“嗯……”十个指头都是圆圆的，est会摸摸它们，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是对小狗准备工作的认可，但要他再说点什么是不可能了，他在William面前不是一直都能保持镇定。

也有例外的时候，est会心血来潮，抓住William的手腕揽进怀里，故意用逗人的语气来掩饰害羞，“一点都不漂亮，让我来帮你。”

William的手指变成了两个人的公共财产，est觉得这没什么不对啊，毕竟最后也要用在他的身上。

“P'est?”玩手机的William终于反应过来，est已经捏了好久他的手，他回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在问，在干嘛呀？为什么捏这么久？

“没事。”est有点心虚，他把William的脑袋推了回去，不让他看他。“我真的没事。”

好奇怪，表情也奇怪，说话的语气也奇怪，William打量着est的脸，试图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他明明记得自己最近没有惹P'est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