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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3 23:25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谢却山✖️我《“棋局”谁赢?》

夜里无事,我缠着他下棋。

棋盘摆在窗边的矮几上,窗外月色如水,窗内烛火摇曳。他坐在我对面,中衣外松松披着件墨色外袍,衣襟微敞,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皮肤。沐浴不久,发尾还带着湿意,几缕碎发散落额前。

但这只是表象。

三局下来,我输得片甲不留。

“不玩了,睡觉。”我推乱棋盘,往靠枕上一倒,“你根本不让着我。”

他正收拾棋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来,眼里有淡淡的笑意:“让着你就没意思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

我躺在靠枕上,歪头看他。他低头收拾棋子,动作不紧不慢,却把被我推乱的棋局复原得整整齐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拈棋子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棋子落入棋篓时清脆的撞击声。

我忽然不想就这么睡了。

“那再来一局。”我坐起来。

他抬眼,眸子里映着烛光,亮晶晶的:“不怕输?”
“怕什么。”我拢了拢披帛,在矮几边重新坐好,“输就输呗,反正又不是没输过。”

他唇角微微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收拾好的棋子又摆开。黑棋推到我这边,白棋留给自己——和之前一样。

“不公平。”我抗议,“你每次都执白?”

“白棋先走,让你一步。”他理直气壮。

我瞪他,他挑眉,一副“爱下不下”的表情。我只好认命地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星位。

开局照例是他让着我。落子很慢,像是在等我布局成型,等我犯错。每次我下出一步险棋,他都会抬眼看看我,目光里带着点淡淡的玩味,然后轻轻落下一子,把我的路堵死。

“你这个人……”我咬牙切齿。

“怎么?”

“太坏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他垂眸看棋的样子——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衣襟微敞,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锁骨处那一小片皮肤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心忽然跳得快了些。

手下的棋就乱了章法。

“这一步?”他挑眉,拈起一枚白子,在指间转了转,“你是想让我吗?”

“……不是。”

“那这是什么?”他轻轻落子,“送吃的?”

我恼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是!送你的!吃吧吃吧,撑死你。”

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好。”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那我吃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放在棋盘边的手。

手掌温热,包裹住我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虎口,动作很慢,很轻,带着若有若无的痒。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干、干什么?”我试图抽手,没抽动。

“下棋。”他面不改色,另一只手拈起一枚白子,“你下你的。”

“你这样我怎么下?”

“握手又不影响你下棋。”他说得理所当然,拇指却继续在我虎口处轻轻画圈,画得我半边手臂都麻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注意力看棋盘。但他的手太热了,那温度顺着皮肤往里渗,渗得我心猿意马。

下了一子,明显走错了位置。

他轻笑:“这步比刚才还差。”

“都怪你。”

“怪我什么?”他抬眼,目光从棋盘移到我脸上。那眼神深了些。

我的脸开始发烫。

“不下了。”我再次试图抽手,这次抽动了——但只抽到一半,就被他反手握住。

“等等。”他说。

“等什么?”

他没答,只是把我拉到身边。矮几被挤得晃了晃,几枚棋子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来不及顾那些棋子,就已经被他圈进怀里。

他坐在榻沿,我被他拉得跪坐在他身前,正好与他平视。烛光从侧面照来,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脸。

“你……”我的声音忽然有点干。

“嗯?”他应着,目光却落在我的唇上。

呼吸近在咫尺,温热地交缠。

他身上有沐浴后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

我看着他缓缓靠近,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近了。

更近了。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我忽然偏头。

他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温热,带着一点点湿润。

他顿住。

我偏着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耳侧,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 ”他开口叫我的名字,声音哑了。

“嗯?”

“……故意的?”

我没答,只是偏头看他。烛光里,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廓蔓延到耳垂,再从耳垂蔓延到脖颈。

那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没有动。明明眼底已经翻涌着滔天的欲望,明明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明明把我圈在怀里的手臂绷得那么紧。

可他硬是没有动。

只是看着我,用那双眼睛,和那对红透的耳朵。

“让不让亲?”他问,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这个在外杀伐果决的男人,这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谢却山,此刻却因为得不到一个吻,红着耳根,哑着声音,像个别扭的孩子一样问我“让不让”。

“不让。”我说。

他眼神暗了暗,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但那圈着我的手臂,却松开了。

他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垂下眼,声音却平稳得出奇:“好。那继续下棋。”

我愣住了。

他当真重新拈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

烛火摇曳,他垂眸看棋的样子平静极了。只有那对耳垂,依旧红得灼眼。

我忽然就不想下棋了。

“谢却山。”

“嗯?”他没抬头。

“你……”

“怎么?”他终于抬眼,目光平静,“不是不让亲吗?那就下棋。”

我被他这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噎住了。

明明是我说了不让,他照做了,我却莫名憋得慌。

“你就不争取一下?”我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挑眉,:“争取?”

“……没什么。”

“争取什么?”他放下棋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争取亲你?可你说了不让。”

我脸开始发烫。

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带着笑意,“你说不让,我就不动。你说停,我就停。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

是。是我想要的。尊重我的意愿,不强迫我。

可现在他真这样做了,我却……

“但你现在,”他倾身过来,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眼睛里写的是——‘你怎么就真的停了’。”

我别开脸:“没有。”

“有,表情写着呢。”他凑近了些,呼吸又拂过来。

“谢却山……别说了。”

他低低笑出声。

“好,不说”他松开我的下巴,却没有退开,就那么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那你自己说,到底让不让?”

我忽然就不想再逗他了。

“……让。”我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眼神一深:“什么?”

“我说让!”我恼羞成怒,揪住他的衣襟,把他拉向自己,“让你亲!快点!”

他笑了。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带着压抑太久后的急切,带着终于得到允许的释放,带着点狠劲。他的唇舌滚烫,气息灼人,吻得我喘不过气,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凌乱地交错。

“这局还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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