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博看了旗袍,我们俩步行到汉口路的一家粤菜馆吃了午饭,先生说我们在广场上坐一会,消消食,再进博物馆看别的馆。
今日上海特别和暖,暖风熏得人睡意沉沉,我们坐在广场中央绿化长椅上闲聊在什么样的社会适用西式民主,先生说必须是主体民族比较强、没有强力的宗教势力、国民受教育程度又比较好的小国,他说比如达尔文的教会就能影响当地政局,开尔文每有什么著作写出来……
我说等等,你第一句说达尔文,第二句说开尔文,我觉着应该是加尔文吧。
我们一起大笑起来,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互怼的样子。
歇足了起来,他背起我的包牵我的手又向上博走去,我说我好像回到了我们年轻时谈恋爱的岁月。
那时候也是云淡风暖,我们一路走着看着,天南海北聒噪地永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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