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夫
26-02-13 12:23

我吃过最寒酸的年夜饭,看清了一个家庭的家风

有一年,被前妻软磨硬泡去她苏北宿迁的老家过年。我带了五粮液等厚礼,又给前丈母娘交了两千过年费,满心期待着一顿团圆饭。

结果春晚都开始了,桌上只端上来一碗寡淡的稀饭,里面混着几颗花生,还有一小碟豆子和一块饼。他们说这是当地习俗,初一才吃好的,除夕就吃这个。我看着那碗稀粥,心里凉了半截,却还是笑着说:“挺好,入乡随俗。”

第二天初一,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饭,我却看到了更让我心寒的一幕:

备受冷落的祖奶奶,牙都掉光了,没人给她夹软菜,甚至没坐上座。我给老太太夹了个丸子,前丈母娘还说“不用管她”。后来我才知道,老人因为前丈母娘只生了两个女儿,一直对她很不待见,两人关系交恶。

前妻的二婶,吃饭时把筷子插进盘底翻来覆去挑肉,旁若无人。

婚礼上,菜还没吃完,亲戚们就抢着打包,甚至把菜拴在裤腰带上,像个满载而归的猎人。

领伴手礼时,老人教唆孩子反复排队,一个人提了六七个回去。

我真的是长见识了。不能说家风不好,只能说毫无家风可言,粗鄙无比。

后来,她提出要把我父母的一套好房子过户给她父母,我没同意。离婚的时候,真的像被刮了半条命,算是断臂求生。

现在我再想起那碗寡淡的稀饭,才明白那不是什么“习俗”,而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凉薄。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