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积习不禁好笑,但不知道此生今后留作何用,我又回到七岁时无票旅行的地位:检票员进入我的车厢,望着我,没有以前那么严肃了,其实他只想尽早走开,让我安稳地旅行,只要给他一个站得住脚的托辞,他就满足了。可惜我找不到任何托辞,况且我无心寻找,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尴尬地一直待到第戎,而我知道第戎没有任何人在等待着我。
我解除了包围,但我没有还俗。我一直写作。我不干这个干什么?
Nulla dies sine Iinea*。
*拉丁文:无日不写作。
《文字生涯》 让-保罗·萨特
沈志明(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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