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鳞粉
26-02-13 00:13

被我亲手熨平的海面重新掀起波浪是有点吓人的。
这接近一年里我把自己封堵的很厉害,堵到我察觉到自己几乎要丧失掉活人的精神,直到某天我终于说出我的厌食是在让自己去性别化,我无法跳性感的舞蹈,我所谓的懒得拍照懒得化妆打扮懒得社交其实都是在拒绝,拒绝自己产生新的恋情的可能性。前半年是为了上一段感情守寡,后半年则是创伤的后遗。
我很怕继续饮鸩止渴,过去的恋爱回头看来都是美味的毒药,我好怕一次又一次重复同样的错误,所以我惊恐地对自己说不,我想找一个更稳定的身份来替代“某某女友”这个有诱惑力的名牌,想用更健康的东西塞满自己的嘴巴就没有空间再让毒药穿肠过。
但首先它并不是毒药,只是我自己无法抵挡。
我在爱情面前根本就是从不抵挡,就这样张开双臂在每一片洪水里漂啊漂。我总是在选择那些跟文学和艺术沾边的浪子,如同在赌博中选择收益最大风险也最大的一档,我执意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栽跟头,那只能说明两件事,一是那里有什么东西我非要不可,不是他或他身上,而是共同的他们身上,二是还是伤的不够狠,还在享乐,还在恋痛。
到底是我先想明白、说明白这些,还是我先看这个男生移不开眼睛,这两者到底谁先发生?
总之我在会谈里说了这些话之后,这次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单恋陡然登顶,占据了我全部的思想,满脑子都是这个人,而他是个谜,我很想解这个谜。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