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
大概是闹了点变扭,吴邪闷着一小肚子气上了床。关灯后的卧室一片安静,只能从床另一侧的下压的角度感受着张起灵也默默地上了床。
两个人都默默地没说话,吴邪是还有气憋着,张起灵是一般都保持沉默,能动手的时候不动口。
果然没一会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管吴邪刚才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多严实,还是被人探进了一只手来,就和平时被脱衣服一样轻车熟路。
那只手揭开被角,绕到吴邪身前,大概是知道今时不同平日,直接松松握住了吴邪的手腕。
吴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禁锢住手腕的力量不重,但难以挣脱。
被张起灵握住的东西很难全身而退,这一点他深有体会,所以也不做挣扎,冷笑一声哼道:“干什么,要搞婚内qj啊?”
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探入被窝正好把他给环抱住的手似乎止住了动作,张起灵不语,而是借着两人凑近的距离,轻轻贴了贴身前人的耳垂,蜻蜓点水般蹭了两下。
吴邪莫名地读懂了。
这闷油瓶子在说:不是。
他改其道行之,改握住对方的手腕,而后另一只得空的手从睡衣衣摆下探进去,顺着腰腹线条往上,力道讨巧,不轻不重,像是在给人做按摩。
吴邪却觉得身上被按过的地方痒了起来,闷油瓶的手指好像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随便往他身上几处一阵按揉,他就像被点中了穴道一样动弹不了了。
半个身体热了起来,另外半个身体酥麻发软,偏偏杀千刀的闷油瓶还给他留了反抗的余地,手腕只是松握着,好像只要他不乐意就能随时挣脱一样。
吴邪呼吸加重,黑暗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闷油瓶闷声不响,只留个手在衣服里动得很欢。
吴邪把自己闷出了一身的汗,大腿肌肉绷紧,咬着自己的唇,生怕发出一两声不得体的动静。
……就好像先出声,就是自己先低头认输了一样。也不知道在倔强个什么劲。
发丘指在熟悉的身体上继续游走,该捏的地方捏,该揉的地方揉,偏偏该碰的地方不碰,放任它立着,和其他软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在张起灵很有耐心地揉弄了约摸十分钟后,吴邪终于忍不住投降,用另外一只手去缠那只环在他腕部的手指,一根一根顺着松懈的发丘指间穿插进去,像小狗爪子一样不轻不重地在张起灵的手背挠了几下。
收到了暗示的闷油瓶子终于旋开了瓶盖——开口了。含住吴邪的耳垂亲了亲,说了句不是。
听上去没头没脑,但吴邪福至心灵,一瞬间就意识到了是什么意思。
闷油瓶在回应他一开始的那句:
不是墙见。
是他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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