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广# 4k陈登阳痿文学。恶俗慎入。
陈登阳痿了。
领养世子历某年某月某日,陈登对着平静的湖面陷入了沉思。
……他这应该算阳痿了,是吧?
陈登发现自己已经连续七天早上都没有作为一个健康男人的正常迹象了。
第一天,没有。是钓鱼太累否?
第二天,没有。最近身体不好?(食饭三碗,外加一份鱼生,已在主公灼灼目视下吞打虫药一碗)
第三天,没有。(今天钓了一条五斤桂鱼)
第四天,没有。(钓了一条七斤花鲢,最近鱼获颇丰,莫非时来运转耶?)
第五天,无。(没有鱼)
第六天,无。(没有鱼)
第七天……
陈登对着安静如死鱼的下身,陷入了沉默。
控制自己多年的小头彻底消失了主导权。好像一根一直把他头拼命摁进水里的棍子突然消失了一般。
阳痿、钓鱼……他终究是步入中年,拥有中年男人的标配了吗。
所以陈登转了转脖子,颇有些茫然地,下床、穿衣、洗漱、拎上渔具……脚自己走来了湖边。
陈登长久地盯着湖面,终于,鱼钩动了。陈登立刻拉竿——
扑棱棱扑棱棱!
好大一条鱼!
是花鲢哎!怕是有十五斤!
陈登脸上不禁泛起得意的笑容,立刻收拾东西提桶往绣衣楼走。三步并两步。花鲢在捅里活泛地扑棱,溅起好大的水花。
冰凉的水滴溅在陈登脸上。陈登看着桶里的鱼如此鲜活,身下的那根却安静过分。脑袋里突然划过一个离奇的猜想:
这段时间钓到的鱼这么多。难道和阳痿有什么关系吗?难道阳痿和钓鱼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吗?难道他步入阳痿期后,钓到的鱼就会越来越多吗?
陈登仅沉思了三秒钟,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在路边耕田完全不认识的阿伯高喊:
“——阿伯,快来看我钓到的十五斤花鲢!十五斤呐!”
阳痿,真是大大的好事啊!
陈登拎着十五斤花鲢在广陵转了一圈,半天过去,下午才回绣衣楼。
陈登在门外略坐了一会,看着他家主公商议完事情,人都散了以后,猫着进了书房。
陈登往广陵王面前屈膝一坐,许久不说话。神情难辨,好像有谁逼着他来一样。
广陵王:?
“不是钓到十五斤花鲢了吗。这是什么表情。”
陈登一脸严肃:“主公,晚生有要事启奏。”
广陵王一脸狐疑地盯着陈登,从善如流:“?爱卿请奏。”
陈登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人很乖,认真道:“晚生好像阳痿了。”
广陵王:?
???
广陵王立刻抬起屁股,倾身上前,一把覆住陈登的手。表情沉痛,但眼底隐隐透露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兴奋。
陈登:?
有点害怕。
“真的?多久没有反应了?找医师鉴定过了吗?”
?鉴定什么?这还能鉴定吗?
陈登犹豫着开口:“……约莫七天了……?”
广陵王没作声,点点头轻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没关系。男人嘛。人到中年总有这个坎。不必太过忧虑。”
陈登心想晚生好像也没忧虑……?他刚准备说没关系主公不用太担心,只听话锋一转——
“所以你今晚来我这睡吧。”
陈登:?
不是。这怎么跟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很快又有人来议事,陈登一头雾水地走出了书房。
陈登心里乱得跟缠乱的鱼线一样。心想,主公听了他阳痿反而要跟他睡觉什么意思?难道主公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他要不要提前去学习一下?
正巧陈应来给他送今日份公文,陈登接过公文,犹豫了片刻。
陈应察觉出兄长不太对劲:“兄长,有什么心事吗?”
陈登魂游天外:“阿应,你说……会不会有人格外喜欢那方面有问题的男人?”
陈应听罢立刻换上鄙夷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番。
陈登:……
什么眼神。什么意思。
“兄长。你不行了?”
陈登:……
他还没张口,陈应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这可不行啊,兄长你这样可是讨不了广陵王欢心的。小心最后被别的男人分走了心。我就说让你少钓点鱼、少钓点鱼。钓鱼的男人,哪有那里正常的。你就说,哪个身体正常的男人天天钓鱼吧。我看啊,这都是钓鱼钓的。原本都好好的,看,钓鱼钓成这样了吧。”
陈登陷入头脑风暴:“真的有关系吗?……不过我最近钓到的鱼确实多了。”
陈应啪一声抚掌:“这就是啊!我就说肯定有关系!”陈应暗自琢磨了一会。“要不,兄长你吃点药吧?”
陈登:?
陈应压低声音凑近,一脸神秘:“就那种,那种啊。能让人重振雄风的。”
重振雄风……陈登脑海中一闪而过主公隐隐兴奋的目光。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他感觉嘴唇有点干,舔了舔嘴唇。“算了算了。哪里去买这种东西……”
“兄长你忘了,上次我们不是还缴获了一批,还没来得及销毁呢。走走走。”陈应拽着陈登往外走。
陈登还是觉得不太对劲,站在原地不想走:“我……晚上要留宿……”
陈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更要吃了啊!快。现在去拿晚上回来还来得及。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保养自己。真是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以后被广陵王嫌弃了怎么办。总不能被那些莺莺燕燕比下去……”
陈登:?诶等等……诶我说阿应……@&%
陈登躺上了广陵王的床。
他先洗完了澡。洗得干干净净地,服药,等主公来的时候侍寝。不是。睡觉。
陈登心口砰砰乱跳。
这个药要一刻钟后才能起效。陈登在心里数着时辰。一会心想主公怎么还不来。一会心想主公要是来得太早了他还没硬起来怎么办?
一刻钟后。终于,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吱哑。关门。
灯被吹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窸窸窣窣。
上床了。
床的另一边凹陷下去。陈登一下紧张得呼吸急促。
主公会对他做什么吗?主公到底有什么样的癖好?药效怎么还没来?到底什么时候起作用?会不会完全没用?硬不起来怎么办?硬了一半不行了怎么办?主公会嫌弃他吗?她是不是不爱他了?
身边人顶着一身潮湿的皂角香,抱住了他的胳膊。
柔软的弧度隔着单薄的里衣蹭着他的胳膊,耳侧传来湿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均匀地喷洒在他的颈侧。
陈登闭上眼静静感受了一会,片刻后,绝望地发现自己——
根、本、硬、不、起、来。
陈登心如死灰,彻底绝望了。他来之前心想。或许他的阳痿只是一时。或许很久没和主公睡觉了,只是没有受到外部刺激而已,说不定和主公睡一觉就好了呢?说不定只要碰到看到、碰到、闻到主公可爱的身体,所有的阳痿都会不治而愈了呢?
然而,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现实狠狠甩了他两个耳光。
而且——这药好像根本没用啊?怎么到现在还不起效。不会他已经回天无力了吧?难道吃药都没用?难道他真的已经不行了?
陈登自有记忆以来就没这么崩溃过。
“主、主公……”
“嗯?”
耳边人的声线带着三分慵懒,酥麻地咬着他的耳朵。然而陈登依旧心如止水,身下没有一丝的波动与起伏。他还从未体会过如此平静的感觉。
简直就像连起一个月晨钓没有钓到一条鱼一样。
你硬啊。
你倒是硬啊!
“我……”
“怎么了?不睡觉吗?你不会……”
你不会真的不行了吧?
陈登知道她下面要说出什么了。立刻转过身,双手抓住她的一只手,把手掌带到自己眼前,用自己的头对着手掌撞了上去。
“主公你等等晚生药效还没起!”
广陵王:???
陈登说出口才发现完蛋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又撞了两下,一边撞一边眼含泪花,泪眼朦胧。“主公……我……呜呜呜……我对不起主公……我真的阳痿了……我原以为和主公睡觉他就能好的……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都是我的问题……我还吃了药……我心想能为主公努力一下……但是好像药都没有用……呜、呜……主公你会不会嫌弃我……主公你会不会不爱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面人沉默了片刻。“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陈登斟酌着开口:“大概……大概……主公有什么这方面的特殊癖好吧……?没关系主公。晚生都可以的。只要主公喜欢就好,晚生会努力吃药的……”
噗。
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陈登的话。
“哈哈哈哈哈………陈登你……哈哈哈……”
陈登擦了擦眼睛。看着对面的人一边笑一边捶他胸口,一边还捂着肚子。看上去笑得肚子都痛了。
“主公……?”
陈登一脸茫然,完全没反应过来。
广陵王扶着他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陈太守,你谄媚主公的手段愈发厉害了啊。”
陈登一脸认真。“这是晚生应该做的。侍奉主公是分内之事。”
广陵王笑得更厉害了。
“主公……?”
广陵王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陈登,朝他勾了勾手指。
陈登脸色一红。“主公……”
“把裤子脱下来。”
陈登:?
进展这么快的吗……不过他还没硬起来,虽然和主公常做这种事,但今天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广陵王颇有些兴奋地看着陈登。“快。脱给我看看。”
陈登慢腾腾地脱了裤子。广陵王整个掌心托了上去,兴奋地上下左右观察着。
“哇。真的软软小小的诶。”
陈登那处被温热的手掌把玩着,却没有一丝抬头的反应,登时羞愧难当。“对不起主公……晚生会努力的……”
“没关系。软软的也很可爱。”
陈登羞涩起来,心想主公果然有些特殊癖好……罢了,主公喜欢就好。不知道主公接下来会对他做些什么……突然有些期待……
然而下一秒,身下的手突然拿走了。广陵王把手缩回去,正襟危睡地提了提被子,一直提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
陈登:……?
“主公……?”
广陵王闭上眼睛,仿佛下一秒就会睡过去。“睡吧。你不睡吗?”
刚刚兴奋的语气一下掉下去了,听上去有些疲累。
“主公……不继续做些什么?”
陈登感受着自己空空荡荡的下身,有些茫然。
广陵王从被子里伸出手,替他把被子也拢上去了,只留了个头。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议事。”
陈登看着对面疲惫的人,终于有些回过味来了。
“主公叫我来睡觉,到底是为何……”
“睡觉。”
“嗯?”陈登脑子快打结了。
“——为了睡觉啊。”理直气壮。还带着一点憋不住的笑意。
陈登:………@#%………!
陈登终于反应过来了。
等等。她笑了。对不对。
主公笑了。
主公在逗我对不对?!!
一直难以理解的一系列神情突然有了显而易见的解释——
主公把阳痿的他叫来,就是为了防止别人来,让她好好睡一觉啊!!!!
陈登郁闷了好一会,终于把事情理顺之后,又很快把自己哄好了。大喜。整个人连着被子一起把床上的人抱住。
“所以主公,你还爱我的对吗!”一边抱着被筒一边摇晃。
广陵王睁开迷迷瞪瞪的眼睛,看到两只兴奋的眼睛在床边盯着她。她脑浆都快被摇匀了。
……???
闹了半天这人在想什么啊。
“想什么呢。赶快睡吧。”
陈登高兴地胡乱亲了她脸颊几口。终于安分了。广陵王满脑莫名其妙地睡着了。
陈登一个人高兴了好久。心想其实阳痿不也挺好的。又能钓到大鱼,又能和主公一起睡觉。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阳痿实在是一件美事啊!
等等……
此时此刻,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身边人呼吸宁静又均匀。
而陈登的身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抬起……
一寸、一寸、又一寸……
久违的异样感从身下穿过脊柱闪电般击中他的大脑。
陈登:……
哈。
哈哈。
药效、终于、起了呢。
陈登看着身边人安详的睡脸,小心翼翼转过身,对着空荡的白墙开始思考人生。
硬,还是不硬,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但不管怎样……
陈应!!!你他祖宗的明天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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