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扫眉
26-02-12 03:48

今天不魔王城了我们今天随便摸点兔狼解解压。因为刚刚翻xhs看到了兔狼相关设定所以我来了!老师我想看兔狼家产关于气味上的场合。因为兔闻到别人的气味会狂蹭,然后把气味覆盖住;而狼会蹭喜欢的东西然后染上气味,再分享给同伴。

所以我觉得家产是这样的!院院蹭鹅鹅,染上喜欢的气味——跑去给敬人/凛月分享——染上敬人/凛月的气味——被鹅鹅闻到,狂蹭覆盖的死循环!

既然不是像魔王城那样的连载了那首先我们可以复习一下兔狼设定。我脑的家产兔狼设定是安哥拉兔涉×小型灰狼院。小型狼院为了作为肉食系动物赢得学生会长选举,而与演技精湛的演剧部部长,草食系的安哥拉兔涉达成契约恋爱。成功上任后为了巩固人设,正在愈演愈烈地先婚后爱中(?)

总之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对于圆圆来说,本身就演技精湛的鹅鹅实在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演出搭档。

兔子,一只草食的兔子,一只在他们基因中就自带警觉和自保天性的兔子。有好几次,在连天祥院英智都没发现的情况下,他那完美的搭档都能自然又亲昵地搂住自己的腰,精准地调整到暗处的镜头能完全拍摄的角度,用兔子之间最亲昵的示好方式把自己圈在怀里,并不断地蹭他的额头。

他总是表演得过于主动,甚至在许多即兴互动中主动到天祥院英智只能用胆大妄为来形容。虽然这一点让天祥院英智略有一丝不爽,不过凭借着塑造了更需要被照顾和示爱一方的优势,他们这场假扮的禁忌之恋愈发像是真的。

天祥院英智叹了口气,解开日日树涉蹭完自己后缠在自己头发上的毛发。

“所以?你叫我来,是什么事?”学校花园的凉亭里,青蛇低头摆弄着手机,手指轻敲桌面。“啊啊……你跟日日树的照片又上校报的八卦头条了。我说,哪怕是假扮的也该有个度。真是的!摄影部那些人在搞什么,这种照片完全超出校园报的尺度了吧?到底是谁给他们过的审?!这些不是都会先让学生会这边初审一遍……”

“……”

“……”

天祥院英智悄悄移开视线。

“英智!”

“嘛,别那么生气啊敬人。涉刚在校外巡演了一个月,如果在他刚回来后不这样的话,我的草食动物亲近属性可就要消失了。那样的话,我们以肉食系动物的身份得来的学生会职权可就要消失了。”天祥院英智打哈哈地笑起来,不动声色地划走莲巳敬人手机上的电子报纸。“人心可是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的存在呢。”

“无可救药!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现在可是变成实质性的工作量全都杀过来了啊!这算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兔子吗?难道那家伙其实是个笨蛋吗?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天敌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

“好过分啊敬人。涉可是很聪明的哦。哪怕不是以涉的恋人身份,我也希望你能跟涉好好相处啊。”他看见青蛇略有些迟疑的视线,连忙对自己的话加一道补丁。“当然,是假扮的恋人。”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真的以对待青梅竹马的恋人态度来对待那家伙吧。”莲巳敬人指指天祥院英智的手。“话说回来,从一开始你手里攥着的是什么?难道是日日树的头发?”

“哦呀?敬人的嗅觉意外地灵敏啊。”

“不……你顶着那身味道让我闻过十几次,哪怕是白痴也该有印象了吧?”青蛇抬抬眼镜,把天祥院英智往远处推了推。“我昨天碰到逆先,那只二年级的埃塞x比亚狼。他可是把你这种行为的含义告诉我了。狼类会在染上喜欢的气味后,把气味分享给同伴。”

“虽然能被你当成同伴,也算是件好事。”莲巳敬人站起来。“但是英智,你心里应该知道吧,你频繁地向我分享日日树的味道的原因。”

“哦呀,敬人的意思是我爱上他了吗?但是很遗憾,我还从未坠入过爱河。”天祥院英智低下头,把那缕头发小心翼翼地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里。“敬人不是知道吗?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吧,这只是为了炒作哦。而且,刚刚在来的路上,好像有几个看起来是新闻部的人在等我呢。”

“……”青蛇抱臂,看着他把密封袋收拾好的动作和他片刻动摇的视线。

“我好歹也是你的右手,哪怕临时编一个原因出来,也稍微像点样子吧?这种程度,连日日树那家伙估计都骗不过去——”

“——不不~!作为皇帝陛下的左手,我可是百分百相信英智的话呢~”

长长的月光银头发和兔耳在话音落下之时从凉亭顶上垂下来。

“……到底谁是蛇啊。”青蛇上下打量着倒挂在凉亭的日日树涉。“你什么时候在那的?无可救药!不许随意攀爬建筑!”

“因为我听到有关于你的日日树涉的事情,所以就过来看看。结果果然是右手君。”日日树涉听话地下来,又蹦跳着挪到英智的身边。天祥院英智回头看他一眼,却全然看不出他们的对话究竟被听去几分。“其实,我是来替执事先生传话的。真可怕真可怕~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弓道部好像马上就要变成肉食动物们的斗兽场了啊!”

“什么?!月永又在搞什么?!那只笨蛋狮子!为什么连朱樱也跟他闹啊?!”尽管没有提起确切的人名,但莲巳敬人好像已经对犯人是谁了然于胸。他拍案而起,揣上手机匆匆往弓道部的方向赶去。

天祥院英智撑着脑袋看向莲巳敬人的背影,回过视线,却发现站在身边的日日树涉耳朵高高竖起,像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很久。

“涉听到了多少?”灰狼站起身来,往日总是垂在身后的尾巴摆动起来。

他想,那大概是起了一阵很大,但他没感觉到的风。大到可以吹动他的尾巴的那一种。

日日树涉什么都没说,笑了笑后自然又亲密地揽上英智的腰把他拽入怀中。他紧紧地贴在灰狼的身上,脸埋在天祥院英智的发间。近距离嗅闻的声音落入天祥院英智愈发滚烫的耳朵尖。

“原来如此,原来那个总是出现在您身上的气味是右手君的……还是因为这个……”他喃喃的话热热地扑在天祥院英智的耳边,又透过皮肤,烧入他混沌的大脑。安静的凉亭中,日日树涉双手圈在他的身体两侧,气味腺发达的额头轻轻贴过来。

从戏剧巡演回来后,日日树涉拥抱他的频率和力度都比以前高了许多。

于是天祥院英智想,那或许是托长期巡演的福。

他捧住日日树涉挨得过近的脸,额头也凑上离他气息最近的位置。

“有摄像头吗?”天祥院英智压低声音问他。

日日树涉笑了。紫色的眼睛和别的兔子都不一样,但天祥院英智知道,那颜色刚刚好。

刚刚好,能把涉和别的兔子分开。

日日树涉又蹭了蹭他。
“谁知道呢?”

#我和一场盛大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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