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将军若是吃味,很是直接,恨不得直接上前将他人赶走。
你们虽已情意互通,可齐司礼知晓自个儿无名无分,只得眼巴巴隔着几丈远,看着你与他人谈笑。
离相约之时还有半个钟头,他已先至茶楼。拣了临窗的雅座,吩咐伙计备上几样你爱吃的糕点,又沏了一壶初沸的好茶。
一切方才准备妥当,他不经意向外一瞥,瞧见了眼前这一幕。
与那人告别后,你似有所感应,不禁停住身,抬头便对上了齐司礼的视线。
他抱臂靠在窗边,一袭淡靛锦衣随风轻动,衣上竹影依稀。长发未束,腰间青玉佩悬于丝绦,缀着长长流苏,一看便是细细打扮过了。
他凝眸望向你,也不知方才看了多久。
明明并未做什么,可你被他看得莫名心虚,快步走进茶楼。
你推门而入之时,他已落座案后,眼眸糅着鎏金。日光散落,将他的轮廓晕染了层光晕,发丝映着点点银芒,很是清贵。
你坐到他身侧,不禁看直了眼,一时竟忘了要说些什么。
齐司礼亦并未言语,薄唇微抿,神情亦紧绷得很。可见你眼眸清亮,他顿了顿,神情倏地软了下来,不甚自然地收了视线。
“阿礼?”
你话音方出,他轻咳了声,耳尖肉眼可见地染上一抹红。
“今日天凉,比起屋内,你更愿意在外面吹风。”
说罢,他为你倒了盏茶水,将热茶放入你的掌心。
你怎会听不出他这话里话外都透着阴阳怪气?
思索片刻,你歪头瞧他,故意道 :“阿礼心情不好,只为了这事?”
“不是这事。”
“那便是有事了?”
被你绕进去了。
齐司礼轻笑,心底那一丝醋意也消失殆尽。
“糕点还温着,再不用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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