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夜之恋萧逸[超话]#
萧逸实在是个太恶劣的人,甚至似乎用这个词来形容他,都远远不够。
他会枕在我的大腿上玩switch,通关后闭了会儿眼又看着我说。
“渴了。”
我问他要喝冰箱里的无糖可乐还是冰镇果汁,他环住我的腰告诉我。
“都不是,宝贝再猜猜?”
他苍绿色的瞳孔里有孩童般的顽劣,我时常想,我在他的手掌里是什么。
是可以被任意摆成各种姿势的乐高,还是能被灵敏操作的游戏机?尖叫声是他打穿游戏后的音效,温热的液体是他通宵开黑后的运动饮料。
萧逸是不知疲惫的,无论在什么事情上似乎都是这样,他试图把他的爱灌输给我,但事实上,在我之前他也并没爱过人。
言语和金钱,按他说的,都不够直白,我们只能一次次尝试他的方法,让他一次次地把爱灌给我。
我像是一个容器,而萧逸是另一个容器,按他所说的,还有声响那么就是还不够,一定要到无声了,寂静了,他和我都只能如此炽热地相拥,别的再没有力气,才是。
够了。
但多数时候我这块玻璃已经快出现裂纹,而他仍旧像发了疯的野马。
但他总是太敏感,所以很快就会察觉到我的极限已然到来。
于是这匹野马停下来,温存的水会洗去疲倦和痛楚,我迷迷糊糊枕在他怀里时,他低眼看我时,眼里分明说着什么。
他从不问我,从不。
但萧逸的眼睛是会说话的。
“爱。我很爱你。”于是我这样回答。
“嗯哼?”
这代表他没有听够。
“最爱你。”
他吻下来,此刻的吻和他这个人的外表却全然不同,无声却温柔的吻,他开口。
“我只爱你。”
只爱。
挚爱。
这两个字无论怎么读,都拥有叫人心头一颤的力量。
听起来就像这世界天地倒悬,万物枯朽,宇宙坍缩成虚无,而我们还是彼此的唯一。
他爱听我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诱哄着我,随时随地。其实他根本用不着哄骗,我爱念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念完时,嘴角会刚好是微笑的弧度。
萧逸,萧逸,草木萧疏,一生安逸。
躺在松软的床垫上时,萧逸给我讲了一个关于野马的故事,野马颠沛流离后经战沙场的故事。
他说那时候谁也无法驯服这匹马,他从荒芜而来又打算奔向世界的虚无。
“后来呢?你既然说了是打算,是不是后来,就有什么变故?”
他吻我的额头,那一刻纨绔和恶劣都忽地消失不见,我只觉得有只翩然的蝶停在了眉心。
“后来,那只野马被驯服了。”
“被爱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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