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把一生
用在反复计算名和利。
心向前倾,
贴着荣华与体面的表面,
不停寻找落脚点。
没有一刻真正停下。
人群来回奔走,
像烟气从火里涌出,
已经离开了燃烧,
还在往前冲。
家人在身边,灯亮着,
一声呼喊,
就有回应传来。
即便如此,也不过七十年左右。
冰会松开,瓦会塌落,
房子的形状
最终回到地面,事情就结束了。
你曾经紧紧抓住的那些东西,
并不会跟着你走,
也未必真的交到谁手里。
水慢慢浸进
那颗泥做的弹丸,
它不需要被击碎,自己就会散开。
到这时才明白:
从前依赖的聪明,
其实并不智慧。
(试译寒山诗)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