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老师今天做饭了吗
26-02-09 22:24

想起来第62章有删减没发,删减前的放这里啦!
——第62章——
靳江寒在吻他,池厌没躲,甚至主动张着口,乖巧地应和他的吻。
“啧。”
冷哼声落进耳朵里,池厌唇瓣抖了下。
靳江寒嘴角无声勾起,抬眼冷冷地瞥过去,他又掐着池厌的下颌,吻得更深。
“铛铛”
锁链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地上,声音不算近,但格外狰狞。
池厌听得清楚,身后不止有锁链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刀割皮肉的声音,血溅到地面的声音。
池厌在靳江寒强势的吻中抖着眼帘换气,他想,那声音离他应该有两米距离。
那个靳江寒,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东西。
靳江寒吻得越来越深,吻得越来越狠。
池厌耳根泛红,有些喘不上气,撑着地的手在抖,他只是竭力地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主动地揽上靳江寒的脖子,主动地吻他。
“阿寒。”
靳江寒声音哑哑的:“嗯。”
“我错了……阿寒……”
靳江寒顿了下,低头咬他的唇。
没有回应,只是吻。
“阿寒……”
身后割肉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在发泄,空气变得异常冰冷,池厌咽了下口水,窒息感压得他快喘不上气了。
仅仅听这声音的瞬间,他跑了神,唇瓣没有发觉地离开。
靳江寒把他放开,不吻他了,身后的靳江寒从床边站起来。
池厌听到脚步声,瞳孔睁大了,他心里慌乱,颤着唇抬起泪眼朦胧的眼,抱紧靳江寒的脖子,轻轻啄靳江寒的嘴角:“阿寒……我知道错了……”
“我们去别墅,唔……”
“……”
“阿寒……”
“只有我们,好吗?只有我们……我会乖的,我会听话……”
他声音很急,因为他真的害怕,害怕床上的靳江寒。
“呃!”
话音还没落下,冰凉的手掌突然攥紧他的脚腕,力道极大,狠戾地往后拖拽,池厌甩不开,下意识去抓靳江寒的手臂。
“不……”
他没抓住,靳江寒冷着脸看他,他被攥着脚腕,暴力地拖到床边。
“铛铛”
链条又响了两声,靳江寒抓着他的脚腕,锁链在他右脚腕锁死,池厌身子抖了抖。
过了两秒,他听到身后的靳江寒冷冷地说:
“你又在心疼,每次都是。”
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然后,“咔哒”一声。
皮带解开的声音。
“……”
池厌瞳孔骤缩,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后颈寒毛直竖。
“池厌,过来。”
“跪这。”
池厌呼吸一抖,身子颤得厉害,手扒在地板缝隙想往前爬,链条在他脚腕锁得紧,他竭力地爬远一步,就会被靳江寒残忍地拖拽回来。
“池厌,你还想逃哪去?”
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盯个对穿。
“不要,阿寒……”
池厌声音颤抖,他摇着头,还在叫他。
靳江寒冷冷地看着他,他从他跟前站起,走过来把外套脱掉,扔在床上。
池厌又一次抬起眼,看到靳江寒的眼底一片寒凉。
他眼帘颤了又颤,垂下眼,口水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池厌想从地上站起来,但是膝盖磨破了,疼得他浑身打颤,他只能蜷着身子趴在地上。
“二百次,自己选。”
“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甩到他旁边。
池厌僵着侧过脸,看到那条被丢在地上的皮带。
地上不只有皮带,还有一个宽长的戒尺,一根白色的数据线,很长。
旁边还有一滩没干的血,血水里躺着几根血淋淋的手指,是十七的。
池厌看到那几根手指,瞳仁睁大,他被口水呛住,一口粗气卡在喉咙里,半天没吞下去。
靳江寒又道:“听不懂?”
“还是说,要我帮你选?”
声音比刚刚冰冷更多。
“……”
池厌呼吸在抖,他摇头,颤着手去够靳江寒的裤腿:“不、不要……阿寒……”
靳江寒垂眼看他,眼中猩红翻涌。
高大的阴影盖下来,靳江寒在他眼前蹲下来,他把池厌轻轻抱起,放在床边。
“呵。”
身后的空气骤然冰冷,池厌手指攥紧了床单,他呼吸抖了抖,没敢动,也没敢回头。
靳江寒转身去取了药,又在床边蹲下来。
池厌目光扫过去,看到了自己膝盖上的血。
刚刚被强行拖拽到婚房,他膝盖还红着,裤子的布料也破了,磨出血来,血已经干在上面,结了痂。
他脚腕捆了链条,裤子不方便脱,靳江寒把他裤子剪开,小心翼翼地撕掉膝盖处的布料。
靳江寒拿起一根棉球,沾了碘伏,动作轻柔地在他膝盖上擦药。
“嗯……”
靳江寒动作一顿,放轻了。
“嘶……”
靳江寒眼底一沉,更轻了。
池厌观察的仔细,他稍稍皱个眉,靳江寒擦药的动作就会放轻许多,像之前一样。
靳江寒会心疼他。
池厌抿了抿嘴,将声线染上哭腔:“阿寒……”
靳江寒没说话,他抬起眼,目光落进他眼底,柔和了很多。
池厌眼底燃了点希望,他舔了舔嘴唇,吻他的嘴角。
“阿寒,我疼……”
话音刚落,锁链声瞬间狰狞,脚上的链条绷直,池厌没坐稳,身子失衡地倒在靳江寒怀里。
靳江寒牙根咬得咯咯作响,攥紧他的发丝,五指没入他的发根,逼他后仰。
“怎么,又发骚了?”
“……”
池厌被迫仰首,对上那双埋了血点的黑色眼珠,眼帘抖了下。
膝盖上冰冰凉凉的麻痛感没有了,药大概已经擦完,因为靳江寒在他跟前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条皮带。
靳江寒冷冷道:
“罚。”
就一个字,池厌眼帘又抖了下。
没等他反应,靳江寒面容阴冷,池厌看着那根.从他眼前甩下来,最后“啪”的一声,狠戾地落在他小腿上。
“唔!”
池厌疼得眉心蹙起,眼睛里蒙了雾气,小腿蔓延了一片红。
那.又一次甩起,要再次落下来。
落下之前,池厌咬着牙,眼睛死死地盯着靳江寒:“为什么?”
靳江寒掀起眼皮,冷声道:“我养大的,怎么罚你,随我心情。”
“……”
“啪”的一声,没有任何怜悯地又一次落下。
池厌眼帘抖了下,他扯起嘴角,冷笑道:“靳江寒,我会恨死你的。”
靳江寒道:“嗯,那就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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