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看日出,我说还好这里十点太阳才升,上一次夏天去看日出,就得凌晨四点半。天黑出发,晨雾弥漫,我说像不像金宇澄写的,阿宝他们在沧浪亭,四个荒唐子,三更流浪天。我们是三个荒唐子,四更流浪天。八点也是新疆的四更嘛。一面是松树头上残淡月轮,一面是雪山脚下太阳升起,另一面天空和冰封的湖面粉紫交织,云灿霞铺。忽然之间,色彩又都不见,雾散云消,整个山头从朦胧渡到完全醒。那我也要学阿宝说,眼看着雪山,一点一点亮起来,此生难得。
整个赛里木湖全部冰封,只有克勒涌珠还剩一小片水,我可以想出很多个要来看冰封湖面的理由,但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不结冻的时候我要上班。不过,左边是雪地上的马群,右边是冰封的湖面,正是古人云,不闻赛湖流水鸣溅溅,但闻天山胡骑鸣啾啾(?
昨天白天还在大雪封路,晚上竟然也出现了这样的粉调日落,在马路边吃火锅,看着对面的雪山忽然开始变粉,和朋友站起来开始穿羽绒服下楼,跟服务员小姐姐说,我们下去五分钟就回来,然后往外冲,果然就只有这五分钟。看起来是来这的两天都看到了粉调,但我们都知道,阿宝是对的,这是此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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