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很大的一个课题,是执念。
情执,物执,我执,都有。
过去几年的脱壳之路,让我发现,人们不愿意放下执念,因为在那些执念上凝结了很多关于自我的叙事。
好像放掉那个执念,被构建起来的那个“我”就不存在了。
然而,放下执念,从不是忘记那个故事,而是放下“我必须用那个故事来定义我是谁”的执着。
你可以记得那段关系,可以记得那场胜利,可以记得那些起伏。
但你不需要再用它们来证明自己是谁。
因为你是谁,不在任何一个故事里。
你只是那个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的人。
你不用放下,你只是,不再需要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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