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我喜欢张悬。曾经在她的歌评论区看到这样一段话:“我第一次来到北京是来参加征文比赛,十几岁的我躺在酒店床上听着这首歌,想着不确定的未来,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很少思考未来。以后我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落入怎样的一种生活,似乎都和现在的我无关。于是我想象着另一个人憧憬着未来激动到浑身颤抖的样子。
“人都是会死的。”其实我想说的是仅仅是我。冬天我喜欢走在结冰的河面上。河在冬天会死,水波沉寂,化为坚硬冰冷的平面。我便年复一年地穿过这片宽广无色的平面。我心中同河流一同冻结的部分是如何塑造我,我又是如何感受到我们之间微妙的共振。
“我会离开这里吗?”
五年前我去看冬天的海。前一天晚上海冰还在,第二天日出时,海冰已经融化。艾科讲述过他在天文馆里看到他出生当晚的星空,他体会到个人的故事与世界的故事合而为一的感受。那时我在海边冷到浑身颤抖,而此刻世界也给予了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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