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言[超话]# 发泄厌恶
  沈堪舆蜷缩在门口的长椅上，从日头高悬的中午一直等到夜幕降临。他没有门禁卡，也没有任何能踏入这栋大楼的资格，顾言笙早就让保安把他拦在门外，连靠近旋转门一步，都会被驱赶。

 

  沈堪舆只能守在最外侧的长椅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大楼正门，连眨眼都不敢太过频繁，生怕错过了出门的顾言笙。

  守着一旁的饭盒慢慢冷掉，饭菜的香气也早在寒风里散得一干二净，沈堪舆的心也跟着慢慢沉下去。

  九点十分，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沈堪舆几乎是从长椅上弹起来，冻得僵硬的腿脚不听使唤，踉跄着往前跑。

 

  沈堪舆挡在顾言笙面前，接着昏黄的路灯仰头望着顾言笙的脸，拼命压下一把抱住顾言笙的冲动。

  沈堪舆温柔的看着顾言笙，眼底却是卑微的乞求，“阿笙，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晚上可以出去住的……你回家住，好吗？”

   顾言笙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施舍给他，薄唇轻启，吐出俩字，“不好。”

 

  话音落下，顾言笙毫不留情地拍开沈堪舆递到面前的饭盒。

   沉重的饭盒应声落地，沈堪舆精心准备的饭菜尽数扣在水泥地上，沈堪舆饿了一天都舍不得吃的东西，顾言笙连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沈堪舆扶着发僵的后腰，一点点蹲下身，泪水却先一步砸在地面，饭菜夹杂着灰尘和泪水，沈堪舆一边捡，一边哽咽着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阿笙……我去给阿桐道歉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呜……”

 

  泪水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沈堪舆再也抹不干净，把饭盒藏进怀里。沈堪舆用最卑微的方式祈求原谅，抬手就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力道大得毫不留情。

  苍白的脸颊迅速泛起红肿，昏暗的路灯下依旧清晰可见。

 

  “鳄鱼的眼泪。”顾言笙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扇耳光。

 

  来往的行人驻足，好奇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顾言笙脸色更沉，冷哼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沈堪舆的手腕，指节用力，力道大得近乎残忍。

 

  沈堪舆一时没反应过来，红肿的脸颊上还挂着泪水，傻傻地以为，顾言笙是要拉他起来。

 

  手腕骨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像是要被生生捏碎一般。沈堪舆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可他连喊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咬着唇，任由顾言笙发泄着对他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