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江西人,就是忍不住爱山水,或者忍不住爱乡亲。
有一种人,常年奔赴老家,就为了邻里亲友。
有一种人,就是忍不住去爬坡、玩水。比如我七十岁的妈,去武功山户外臻藏版溯溪,摔了胳膊。
我说,你也别跟我嘚嘚了。就说你去溯溪对不对就好啦!
有什么办法呢,溯溪队都是我的舅我的姨,七八十健步如飞,冬泳骑行。
当然,我的叔我的伯也都这样。
于是,在深圳封印中的我,忍不住想着东部的山东部的海。
我觉得我特别喜欢海岸的礁石,但是保安老瞅着栏杆,谨防攀爬。
我怀疑,人会永恒怀念三岁以前的感觉。那些记忆消散,变成神经元本元与成为躯体的组织物。
我就想钻到水的鹅卵石,踩在沙洲,摇摇晃晃在海边礁石上串,用眼睛追逐那排出如雪的浪的艇,及远处如山移动的货轮。
人又是永恒的矛盾论的集合。
五年前我很郁闷,怕儿太宅。
五年后,我又怕儿子释放了基因密码,喜欢上山水里的浪荡。
996…
我对年轻人讲:你们要喜欢打卡啊,去打卡吧,上班。
所以我就封印冻成一团,在深圳这个晶体里做低熵运动,从中部晃荡的东部,从中部晃荡到西部。
我怕我,走向那原野的原野,不愿意回头…。
儿子说,老妈,我要回来读书。每天回家,每天看你们做家务、办公。
儿子说,你不许回江西回萍乡外婆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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