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坐在我妈的膝盖上学会打麻将的,但小孩是不被允许上桌,很长一段时间麻将对我来说更像是某种积木,上面的图案会被用作各种“家具”,比如白板肯定是公认的电视机,一桶就是旁边的“音响”。
春节和麻将也是固定组合,假期里常常在麻将声中入睡,又听着麻将声醒来。如果白噪音里有搓洗麻将的声音,应该有助于睡眠。但是现在都变成了自动机洗麻将,声音感觉闷闷的。 某一年春节,我被邀请上桌了,亲友允许我成为麻将桌的一份子,平等接受你在牌局里的输赢,那是一个在家庭中“成人礼”的时刻。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