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被描述非常像Thomas,近几年又多出与Sabina相似的评价。好神奇,无论身处时间轴的哪一点上都总是不折不扣的异端,扮演标准答案之外的角色。幸亏这回离经叛道自身就是主题,与之相关的分析已然可以合理化为脱罪工具,不需要再饱受所谓的道德谴责。
而回到这对情人的联系本身:一位追求“轻”,一位对抗“重”。向往轻就必然导致厌恶重吗?轻与重一定是二元对立的吗?很难讲得清他们追求的到底是不是一回事,或许轻与重之间的界限本身就模糊。如果再尝试为其作出正负之分的话,答案似乎只会溜进更深的死胡同,毕竟谁也没有阿里阿德涅的线团。而且到底何者为正呢?参照都无法判断的情况下就更是冠履倒易。不求甚解也许是最好的出路。
那么为什么又要提到昆德拉呢?想到了第一次读他时被其文字惊到汗毛颤栗的感受,如饥似渴,像异教徒获得了自己的神迹。想到了后来厌恶的情绪占据上风,心虚使我一度变得无礼,我讨厌他,不想看到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剖得一丝不挂,不想成为被定格的人。但如今心境又落回原点,我愿意相信,只是他恰好拥有将易变的躁动的空虚的孤独的绝望的一切都呈现在一幅画里的能力而已,而我最合群的时刻向来是与它们为伍之时。于是就这样,“Es muss sein? Es muss sein.”我开始接受自己的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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