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晚了。
梦的收尾,是归程的乘车隧道口,在商场简陋的玻璃柜台前,同伴们三两检视各大牌粉饼。第一眼就觉得那推销的瘦削男人不对,混血也就罢了,是眼仁木讷、止于青绿,像“蜥蜴人”。
是深海纪录片的后遗症。
阿城是熟谙知止不殆的。
一个只能歌唱不能唱歌的时代,他所有的犀利与控诉都散落在如常的白描里。
他写“有一道阳光,村口就有了一截树桩”的李二;写“傻子”的父亲老李秉行“颜体”的言辞、骨力,母亲亦如“颜体”的稳实安静……
以上闲碎,源自《遍地风流》。
和非哥聊前两日“叉霸”的腰椎,
在给姥姥收理澡盆时,“啪”的一声,
完美复位。
一节课一下午都没听完,
那就先放放。实在受不了屏幕上
动辄“泪流满面”。
乙巳腊月二十一,
早 [咖啡][咖啡][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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