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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先出去——
池厌浑身没力气，靳江寒抱着他往地下室走。
月光晃得人眼花。
池厌眼皮有点重，他搂着靳江寒的脖子，低声道：“我不想做。”
靳江寒没吭声。
池厌以为他没听到，又重复了一遍：“靳江寒，我不想做。”
“如果我听话，可以不做吗？”
靳江寒脚步停下来，低头看着他，他道：“不可以。”
“……”
池厌恨得咬牙。
靳江寒吻了吻他颈间的红痕：“是惩罚，要让厌厌长记性。”
“我听话也不行吗？”
靳江寒不回话。
“呵。”
池厌冷哼：“你对我就这样，对主人格就不会。”
靳江寒极轻地“嗯”了一声，抱着他继续往回走。
“你他妈……”
池厌胸口堵着一口气，报复性地扇了靳江寒一耳光，靳江寒也回他几巴掌，只不过他不打他脸。
“别他妈打我屁股！”
池厌算是清楚了，他扇靳江寒耳光，靳江寒就会换种别的方式还回来。
乘十倍。
回的还不只是巴掌。
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池厌趴在床上喘气，颈上多了些吻痕。
靳江寒坐在床边，抓起他的一只脚踝，重新拴上新的链条，脚踝侧的铁链在黑暗里闪着小红点。
靳江寒把他翻过来，池厌眼皮一掀，瞅见自己脚踝上的铁链，那红点在视野里晃得人眼疼。
池厌蹙着眉，抬头问他，声音带着一丝哑：“这是什么？”
靳江寒道：“定位器。”
靳江寒说话时手指无意抚过他脚踝，池厌看到他中指指节上的戒指也在闪着红光。
他眉心越皱越紧，又把手抬起来，指节上的戒指也闪着红光。
这个死人东西，把订婚礼物当定位器送他么。
池厌问：“我戒指上的是什么？”
靳江寒：“一样的。”
池厌：“哦。”
“在这之前，你是用什么监视我的？”
靳江寒道：“也是这个。”
“不是，我是说我身上的。”
靳江寒：“送给厌厌的项链。”
“啧。”
池厌咬了咬牙，怪不得靳江寒知道他每时每刻都知道他和谁在一起。
阴魂不散的死变态。
定位器定位器。
池厌突然想到什么，呼吸一停。
那这意思是，他在晚宴偷跑时和祁安逸的对话也被靳江寒听到了？
还有他藏在会所里，从猫眼瞧见靳江寒的眼球，那时的靳江寒早就知道会所里面是他。
是故意捉弄他，欣赏他惊恐的表情才会和他做戏。
草你吗，靳江寒。
池厌暗骂一声，心里有气无处发泄，他咬牙蹬了两下腿，脚腕的铁链比之前的重很多，又粗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拴狗。
池厌眼尾绵红，他咬牙切齿地道：“靳江寒，你把我当狗拴？”
靳江寒道：“可以。”
“……”
“靳江寒，我草你妈！”
池厌呼吸重了，自暴自弃地扯脚腕上的铁链，他扯得力气大，铁链质量好，脚腕扯出一片红也扯不断。
“你他妈自己当狗去！我才不当！”
靳江寒眼底沉了，又压下来，抓上池厌脚腕的链条，把他的手反绑了。
“我操唔——”
池厌张口要骂，靳江寒就咬他的唇瓣，靳江寒咬得疯，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吞进齿间，包括闷哼。
口腔里蔓延了血腥气，呼吸越来越稀薄。
他好像快窒息死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池厌心累，身子累，瞳孔涣散地躺在床上，任他吻。
靳江寒不吻了，把手臂环在他胸前，从后抱紧他。
按理说，靳江寒不会在地下室过夜的。
可是今天晚上，靳江寒没松开，也没出去过。
靳江寒抱他抱得太久，又贴得近，池厌额前涔了些薄汗。
他吐了口气，热的。
这会他觉得靳江寒浑身都热，热得像块烙铁。
为什么靳江寒这个死人东西一会热一会冷的，总不能说鬼会自行调节体温吧……
“我热……你能不能别挨我这么近啊。”
池厌眉心微蹙，手肘往后推他，不想挨他这么近。
靳江寒被推开，他又从后抱紧他，把他紧紧压在怀里。
他道：“睡吧，厌厌。”
池厌浑身烫的不行，身后的靳江寒也是。
靳江寒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池厌耳根红了，手肘抵在他胸膛，说话时带着一丝抖，“那你倒是……出去啊。”
靳江寒道：“今晚，和厌厌一起睡。”
“我知道，你、你倒是……”
“晚安。”
“……”
池厌瞬间清醒了。
靳江寒嘴上说睡觉，实际上睡的不是觉。
他哭了，也叫了，求饶过。
到后来，靳江寒说什么他都答应，乖得不行。
靳江寒让他发誓，说再也不会和其他人有联系，男的不行，女的更不行。
他誓也发了，做也做了。
这一晚，他在靳江寒怀里睡得胆战心惊。
后来还是昏死过去的。
第二天一大早，地下室的门什么时候开的他都没意识到。
“主人主人吃早餐！”
池厌坐在床上，顶着两个黑眼圈，睁眼瞪着地板上的机器狗。
那只机器狗回来了，围在床边喊他吃早餐，床单是换洗过的，靳江寒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最后靳江寒只留下一句“是厌厌不听话的惩罚”，他就彻彻底底昏死过去了。
他目光扫过周围，靳江寒不在。
池厌咬了咬牙，一阖眼，又躺下去。
机器狗还在绕着床边不停地叫唤。
“滚，我要睡觉。”池厌当它不存在，逼自己强行关机。
刚阖眼没躺下多久，“吱呀”一声，地下室的门突然开了。
靳江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