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歌》来到第六期了,我也在这个节目带来了我的第三首新歌《不红》。这几首歌都是写我自己的经历,我曾和团队开玩笑说,这几首歌能串在一块儿,不红的窝囊废哪凉快哪去。
《不红》这首歌,原本叫《歌手》,因为这首歌凝结了我做歌手职业道路以来所有的感受,录这期节目的这几天才改成了《不红》,带着些自嘲,然而更准确。大家都说"不红是原罪","小众没人懂 ,大众太普通 ,可谁叫你不红",就像这些歌词,其实很写实。
我当年拿着《感官先生》找了不下十家唱片公司,每家公司的老板都说我只会写洋气、小众的歌,大众不会喜欢,市场反应不会好。然而当这首歌发行两年石沉大海后,突然在自媒体发酵了,有了一定热度,后来当初否定我的老板们又回头说"我当时就觉得这首歌能红"。听起来很讽刺,却也是血淋淋的事实。
如今的自媒体时代,大家留给音乐的时间和耐心更少,很多例子摆在眼前,也有很多人劝过我,可我不想违背内心去改变做音乐的初心、改变对作品的坚持,每个和弦、每个气口都仔细打磨,即使"小众没人懂",即使我依然没红。
说实话,这些年因为不红,我只能投身幕后,人们说我是“给半个娱乐圈做过歌”的人,这个标签很响亮,像一块沉甸甸的勋章,但出道时的执念仍然在无数个深夜发烫。以前我总是内耗,无数个深夜失眠,思索自己是不是不够好,到底适不适合当歌手。但现在,我觉得这十年来一直没离开音乐,就是一件足够幸福的事。我依然希望我能红,我的歌能红遍大街小巷,我的名字能家喻户晓,“红”是终极目标。但我却在唱《不红》。这首歌不是失败者的哀歌,“红”是一门玄学,是理想,是结果,它关乎时机、运气、乃至大众的瞬息万变,而“不红”,唱的是"是不是没了欲求 会更加生动",不是真的无欲无求,而是给内耗松绑,如果"红"的代价是扭曲自己本来的模样、背离自己的内心信仰,那我宁愿选择,只被懂得的人看见。至少经历着“不红”,让我学会感受这个过程的起伏和变化,给了我更多的音乐灵感来源,我会把我的经历写成歌,一一唱给大家听。
《有歌》这个节目,让我的原创有了很好的展示机会。于是,有了《哪凉快哪去》,有了《窝囊废》,有了《不红》。它们是我的"爱你老己"三部曲,是我交出的一份关于“刘凤瑶是谁”的、最坦诚最直接的内心剖面。
《哪凉快哪去》,是一种保持距离的清醒,《窝囊废》是一种拥抱脆弱的温柔,而《不红》这首歌,是一种给内耗松绑的自由。这三首歌共同构成了我此刻的创作底色——历经过往的沉浮积淀,开始坦然书写自己的姓名:刘凤瑶。此刻我觉得,最好的状态就是:在“凉快”处清醒思考,以“窝囊”的真诚触摸世界,在“不红与红”的过程中,继续写下去,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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