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老师今天做饭了吗
26-02-07 13:11 微博认证:超话主持人(恶欲缠身超话)

今天突然想起来之前47章没有放!
最后一句靳说的话被删啦,只好放在这里!
——第47章 脱了吧——
池厌呼吸抖了抖。
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撞得耳膜发疼。他刚才问了靳江寒什么,自己都模糊了。
他手指死死攥着身前的安全带,指节绷得发白。他目光僵着从靳江寒脸上移开,没动。
两个保镖手里捧着一沓红钞走近,敲了敲驾驶座车窗,司机立刻摇下车窗,伸出手,面上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
“辛苦了,这是您的报酬。”
“诶,应该的!不辛苦不辛苦!”司机接过钱,指尖沾了口水捻着票面,“沙沙”地数着钱。
池厌瞪他瞪得死,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他咬紧后槽牙,下颌线绷得紧。
呵呵。
晏洺找来接他的司机,早被靳江寒买通了,怪不得……刚刚车门能从外被靳江寒拉开。
一股冷风窜上头顶,男人把外套脱掉,丢在地上。
“出来。”靳江寒道。
池厌冷着脸目视前方,手心被冷汗浸湿,滑腻地贴着安全带。
“厌厌,自己出来。”靳江寒又道。
“阿厌……”池厌没动,小苑怯生生地伸手,想去拉他的手臂。
靳江寒眼皮一掀,冷冷地扫过小苑一眼。
小苑倒吸一口凉气,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她迅速放开池厌,嘴绷成一条线,没声了。
“池厌,出来。”第三次开口。
池厌咬着牙,掀起眼帘看他:“靳江寒,你凭什么管我?”
话音未落,靳江寒已弯腰探进车里,他暴力地解开池厌身上的安全带,然后攥紧他的手腕,粗暴地把他从车里拖出来。
“放开我!”
池厌被粗暴拽下车,后腰重重地磕在门框上,他吃痛,蹙着眉将靳江寒的手打落:“滚!别他妈碰我!”
“别动。”靳江寒面容阴鸷,眼底血色更浓。
“你他妈滚!”
靳江寒额角青筋一跳,他把池厌的双手反剪身后,用力地把他从车边拖过来。
池厌身子在地上磨,膝盖外的布料磨破了,有血从那里溢出来,疼得他抽气。
他太固执,手指死死扒在门边,力气大到要把门扒下来。
靳江寒面容越来越阴沉,他攥紧池厌的腰,把他背身抵在车上。
“池厌,你最好安生点。”
池厌后槽牙咯咯作响,他红了眼,腿蹬直地往他下三路踹。
“呃……”
后腰一塌,抬高的腿被靳江寒的膝盖抵着压下去,靳江寒一只手伸到前面,抓在他衣领处,大力撕扯。
池厌瞪大眼,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嘶啦——”一声,上衣的布料被靳江寒暴力撕开,大片白皙的胸膛和肩颈暴露在外。
池厌身子僵住,羞辱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冲得他眼前发黑:“靳江寒……靳江寒你干什么?”
那只手还没结束。
池厌心口发颤,他低下头去咬靳江寒往下探的手。
靳江寒卡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面抬起头:“你若是想,我们就在这干点别的。”
“如果你没有羞耻心的话。”
“……”
池厌瞳孔一颤,他怔住了,没了动静。
他怔着没动,靳江寒把他转身抱到怀里。池厌眼帘在抖,他腿有些软,脚下踉跄半步。靳江寒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揽住,几乎是半抱的姿势,把他硬生生塞进劳斯莱斯后座。
车门“砰”的在他耳边关紧。
池厌抖了一下。
车内空调很足,冷气贴着皮肤。
靳江寒攥着他的手腕,冰冷的锁链扣上去,链条磕碰,铮铮作响。
池厌目光无光,还在僵着,眼睛无神地盯着后视镜。
光灭了,刚刚载他的司机也走了,车子一点点驶入夜色,黑暗吞噬黑暗。
“手。”
池厌眼帘轻扇,没动。
链条响了两声,靳江寒把他的手生硬地拽过来,取出一块干净的方帕,从池厌的指根一直到指尖近乎残暴地擦拭。
他擦得细致,边边角角都擦,连指甲缝里的灰尘也肯不放过。
池厌指尖沾了许多脂粉,是刚刚小苑抓着他的手去碰她鼻尖的粉时不小心留下的。
他擦得粗暴,眼球里都是红血丝,那五根纤细的指尖在他视野里抖,几乎要被他擦掉一层皮。
左手擦净,靳江寒又抓来他的右手,继续暴力擦拭,没有停的意思。
池厌咬紧后槽牙,忍不了了,他转过目光,咬牙切齿地道:“靳江寒,你在这装模作样地给谁看呢?”
“……”
靳江寒动作停了,他掀起眼帘看着池厌。
池厌讽刺道:“擦这么仔细,怎么,嫌我脏了?”
“……”
池厌皮笑肉不笑:“你真可怜。”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靳江寒没说话。
“你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跪在地上求着我爱你……哦不对,不是我,是‘他’,求着‘他’爱你。”
靳江寒瞳孔暗了,池厌恶劣地扯起嘴角:“真可惜啊,你爱的那个‘他’在我身体里死了。”
“……”
“‘他’不可能爱你,当然,我也不可能。”
“‘他’死了,你不知道吧,‘他’临死前还在挣扎着说爱你呢。多感人?”
靳江寒捏着方帕的指节泛出青白色,他缓缓地、缓缓地收起帕子,眼底翻涌的黑暗几乎要将池厌吞噬。
“说完了?”
池厌挑衅地扬着下巴。
“你说的对,”靳江寒声音阴冷,“所以我在你身上泄欲,理所当然。”
“什么意思?”池厌瞳孔缩了缩,他猛地扯上靳江寒的领带,把他扯到眼前,“靳江寒,你他妈什么意思!凭什么?!”
“因为恨,”靳江寒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我恨你。”
“这一切,就该你承受。”
他抬手,再次握住池厌撕碎的衣领,这次是完全暴力地撕扯,把他彻底剥光。
“你本来也不需要这些,”靳江寒冷眼看着池厌瞬间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掰回他的下颌,“那就脱了吧。”
“空调关了。”
前座司机一哆嗦,抖着手照做。
靳江寒靠回椅背,眼神深暗地锁住池厌,命令道:
“自己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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