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美[超话]# 古堡红玫
暮冬的雪卷着寒风吹彻布莱克古堡,苍灰石墙覆着厚白,廊下铁艺灯燃着暖黄的光,映得阶前落雪泛着冷芒,整座古堡像蛰伏在风雪里的巨兽,沉默冷寂。二楼书房窗半开,喜羊羊立在窗前,纯黑高定礼服衬得肩线利落,雪白发丝梳得齐整,仅额前垂两缕碎发遮去眼底沉凝。他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雪茄,墨眸定定望着古堡大门,指腹轻碾烟身,眼底藏着腹黑的算计——他等的人,要回来了。
美羊羊是古堡旁支继承人,也是贵族圈里明艳带刺的红玫瑰,主掌外交,聪慧果决。而古堡正统少主喜羊羊,冷酷腹黑,手腕狠戾,唯独对她,藏着棋逢对手的兴致、势在必得的占有与几分不愿言说的纵容。
风雪中,一道明艳身影划破古堡冷寂。美羊羊踩着及踝的墨色丝绒礼裙,颈间红宝石坠子随步履晃动,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明艳。她推开古堡大门,带起的风卷着雪粒落在发梢,抬手拂去时,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径直走向二楼书房,步伐从容,带着独有的张扬与傲气。
书房门未锁,美羊羊推门而入,反手带门将风雪关在门外。她解下斗篷扔在沙发上,银质雕花手笼捏在手里,轻轻敲着桌案,抬眼望向窗前的身影,语气裹着挑衅:“喜少主倒有闲情,躲在书房看雪,就不怕我把梵克家族的合作彻底截走?”她指尖摩挲着手笼雕花,眼底藏着狡黠,明知合作或许有诈,却偏要接招,带刺的玫瑰,从不会惧与猎手周旋。
喜羊羊缓缓转过身,墨眸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扫过,最终定格在她明艳的眉眼间,目光冷冽却藏着玩味。他缓步走到她面前,两人身高相抵,他微微俯身,气息裹着雪的清冽与冷松的香落在她耳畔,声音低沉磁哑:“截走?你以为,梵克家族的合作,真的是你凭本事截到的?”他的指尖擦过她颈间的红宝石,微凉的触感让美羊羊肩头微颤。
美羊羊偏头躲开他的靠近,抬手捏住他的腕间骨节,力道不轻不重,像玫瑰刺轻扎肌肤,她抬眼,明艳的眸子里满是警惕:“喜少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合作是你故意让给我的?”她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却不肯承认,她向来骄傲,怎会接受他的“施舍”。
喜羊羊反扣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力道不容挣脱,眼底翻涌着腹黑的笑意:“不是让,是饵。我若不抛这枚饵,你怎会心甘情愿从巴黎回来?美羊羊,你在外头闹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他早算透她的心思,梵克的合作于他而言不过是小事,他要的从来都是她,他懂她的骄傲,所以才布下这局,等她自投罗网。
美羊羊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明艳的笑,她挣了挣手腕却没挣开,索性不再挣扎,抬眼望向他,眼底带着倔强:“就算是饵,也是我心甘情愿咬下的。喜少主,你就这么确定,我咬下饵,就一定会留在古堡?”她的话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向他,带着挑衅,她偏要看看,这个冷酷腹黑的男人,到底有多在意她。
喜羊羊抬手拂去她发梢的雪粒,指尖擦过她的肌肤,留下微凉的触感,墨眸紧锁她的眼,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潮:“你会。”他说得笃定,没有半分迟疑,“布莱克古堡的权柄,有你的一半;我的身边,也只能是你。你走得再远,终究还是要回到我身边。”他太了解她,她的骨子里藏着对古堡的执念,更藏着对他的悸动,只是她不肯承认。
“凭什么?”美羊羊抬眼,眸子里带着愠怒,还有几分不愿宣之于口的悸动,“凭你是正统少主?还是觉得我离了你活不下去?喜羊羊,我从来都不是依附别人的菟丝花,我是带刺的红玫瑰,谁想摘,都要做好被扎的准备。”她的声音拔高几分,似在强调,又似在掩饰心底的慌乱,她怕自己真的陷进去,怕自己的刺终究会为他收起。
喜羊羊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气息交融,声音低沉裹着浓烈的占有欲:“凭我是唯一能配得上你的人。凭只有我,能懂你的锋芒,能容你的带刺,能护你的周全。别人摘你会怕你的刺,我偏喜欢你的刺。你的刺,只能扎我;你的艳,只能予我;你的锋芒,只能与我并肩。”
他的话撞进美羊羊心底,她的心跳骤然加快,眸子里的倔强渐渐软化,藏着不易察觉的动容。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唯有他,能在她锋芒毕露时与她一较高下;唯有他,能在她身处险境时暗中护她周全;唯有他,能懂她眼底的算计,看穿她伪装的坚强。十数载的拉扯,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悸动。
她挣了挣手腕,力道轻了几分,玫瑰的刺,终究没舍得真扎进他的肌肤。喜羊羊察觉到她的软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不肯放开,抬手抚上她的发顶,语气带着温柔与霸道:“美羊羊,别再闹了,留在我身边,做布莱克古堡的女主人,与我并肩执掌一切,好不好?”这是他第一次放下身段,带着恳求对她说这样的话。
美羊羊抬眼,望进他的眼底,那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与温柔,藏着十数载的拉扯与期许。她沉默片刻,唇角缓缓勾开明艳的笑,像寒雪里盛放的红玫,艳光四射。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到面前,唇擦过他的唇角,语气带着张扬与温柔:“可以。不过喜羊羊,我这朵红玫瑰带刺一生,往后你若敢负我,我的刺,会扎得你体无完肤。”
“求之不得。”喜羊羊低头,加深这个吻,唇齿相依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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