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追到第三十五集。
钱九说，钱氏非吴越之主。
钱氏，是吴越之共主。
即是问，何为这天下之主？
最终的天平年景，是谁人之功？
千秋史册之上，一统江山的，或只写一人之名。
但悠悠岁月之中，一统这绵延江山的，又何止有一人之名呢。
历史，不是史册上寥寥几笔的简单叙事。
前面九郎狱中时便说过，这天下想担大任的人太多，有自知之明的人却又太少。所以这天下才乱。
而这里讨论军事时又说，我有自知之明。
而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这感觉又回到那个问题，所谓大势所趋，这个势，难道是一人之功么？
一人何以成势呢？
有时候觉得，历史，或许是在教人如何打开格局看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