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笛声 心生温暖

刘洋 2026年2月5日星期四06:00

凌晨3:30左右醒来，在厨房热牛奶的时候听到远处车站方向传来火车鸣笛的声音，于是想到了很多久远的事情。
第一次坐火车是上个世纪的1974年，我5岁。父亲带着我和堂哥从丹东山区来大连，先是从通远堡乘坐火车去沈阳方向，在苏家屯转车，那时候苏家屯是是沈阳铁路局最大的编组站。在苏家屯转车的时间是凌晨2点，车站里很冷，站台上更冷，衣着单薄的旅客在站台上哈着气跺着脚抵御寒冷。有的小朋友因为天气寒冷被冻哭了，于是大人说“快听，火车来了”。盼望着期待着，当远处传来汽笛声的时候，大家都心生暖意，孩子也停止了哭泣，知道可以上车躲避严寒。
1980年，举家搬到辽南一个有火车站的小镇。车站离家大约一公里，铁路离家200米，于是每一趟火车经过的笛声我们都会听到。我上小学的时候进城需赶早班火车，凌晨4:20路过家乡小站。赶早班火车通常是3:50起床，简单收拾行李就出门去火车站，十分钟到车站。有时候04:10才出门，还没赶到车站就听见火车进站的笛声，于是一路奔跑，气喘吁吁地爬上火车再补票。也有在站台上眼睁睁看着火车缓缓离开车站而自己在站台上望车兴叹的无奈和失望。
那时候坐的火车是是蒸汽机车，车厢是灰色的，座椅是木制座椅，蒸汽机火车头现在已经成为古董了。93年参加工作以后，从家乡到城里的火车换成了绿皮火车，车头也换成了内燃机车。现在能想起来的深刻记忆是大年初一赶火车上班。那一年的正月初一是我们班组值班，但实习生不强制要求节日期间在岗。除夕晚上还在犹豫第二天早上是否要赶凌晨的火车回来，但是父母建议实习期也要按时去上班。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贪睡，挣扎着在初一早上3:50起床，喝一碗妈妈提前做好的荷包蛋，在半梦半醒中上了4:20进城的火车。车厢里没几个人，空荡荡冷清清。那一天单位发生了运行上的不安全事件，这一次的乘车经历至今还记忆犹新，真是要感谢父母的严格要求。
现在回想过去的五十几年，对火车的记忆还是很深刻的。火车带着我从山区走到城市，从乡村走进大学；火车带着我与亲朋相聚，带着我探索未来。每一次听到火车汽笛的声音都会心生暖意，这笛声带来温暖、希望以及对远方和未来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