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吃口呗
26-02-06 19:1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瓶邪话题[超话]# 《少爷房里那个阿坤 24》
【大瓶小邪养成/年上/封建/民国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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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婚期还有几日,张千军负责给吴邪讲解流程,也带他四处熟悉。张家宗庙比吴邪想象的更加恢宏,正北方伫立一座金顶宝塔。张千军说那里供奉着历代族长的骨殖,以及张家的族谱。
  “族长会在那里将你的名字写入族谱,礼便成了。”张千军说着,两人离开宗庙。就在这时迎面来了一个张家人,大概三四十岁模样,看见张千军就走过来,好像专程等候他们的一样。
  张千军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吴邪介绍:“这是张机杼,负责张家织造处的。”
  张机杼颔首,对吴邪道:“婚服还要修改成合身的尺寸,族长安排我在此等候,为夫人量体裁衣。”
  “好,麻烦你了。”吴邪点点头,就让张千军先回去。他也跟着自己大半天了,除了阿坤,吴邪还不习惯有人时刻跟着他。
  张千军摇摇头,道:“我无要事,还是送你过去吧。”
  族长交代过要他看顾好吴邪,他说什么也不肯让吴邪独自行动。吴邪只好随他去了,两人一道由张机杼领着走。
  张家的地盘偌大,吴邪不认识路,只知道七拐八绕的,路上行人渐少。
  吴邪不由得疑惑地问:“这地方有这么偏远吗?”
  “这些年张家对外采买的多了,织造处没有过去使用的那么频繁,所以偏远些。”张机杼解释道。
  吴邪转头望向张千军,张千军也点点头,表示他说的属实。
  索性有张千军跟着,吴邪放下心,又走了一段模样差不多的路,终于到了。
  张家大部分衣食供应自给自足,负责纺织衣物的地方是单独的院落。吴邪听见屋里传来机器运作的声音,张机杼进屋,不一会端出了一套婚服,正是那天妆嫁箱子里的那套。
  “请夫人换上,如有不合身的地方,现场再改。”
  张千军不方便再跟着,就对吴邪道:“我在前厅等你。有需要的,你就喊我一声。”
  吴邪点点头,抱着婚服,由张机杼领穿过院落,进了内院的房间。
  一路走来吴邪发现院里似乎只有张机杼一人。这么大的地方,平时都靠他一个人负责?吴邪觉得有些奇怪,转头想问,但是张机杼已经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地关上门。
  吴邪心一紧,连忙说:“等等……”
  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别的什么,张机杼关上了门。
  “等一下,开门!”
  吴邪拍了拍门板,隔着门看见张机杼就在门口,却对他的呼声置之不理。漆黑的人影透过门板呈现一种诡异的静态,吴邪退后几步,终于意识到不对。
  吴邪回忆起一路走来的异样,又转头看了看屋子。这里明明已经久无人用了,家具上浮着灰尘。
  吴邪没有换上婚服,手掌在腰间停顿片刻,卸下了一把冰凉的弯刀。
  阿坤留给他的刀,他一直贴身携带。吴邪盯着门外的那个影子依然伫立着,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将弯刀紧紧握在手里。
  他用衣服袖子盖住了刀身。几乎是刚做完这一切,门口立刻传来动静,吴邪看见外面的人影动了,好像是张机杼要开门。
  吴邪退到门后隐藏着,屏住呼吸,听见门“吱嘎”一声开了。
  张机杼走进来,门开以后望着空荡的房间,吴邪听见他疑惑的声音,随后脚步声便进了屋,眼看要来到门后的方向。
  吴邪听着脚步声,抓住机会正面对上来人,还没等他的刀尖出袖,就看见了张机杼突起的眼眶和大张的嘴,眼中弥漫着极其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紧接着,张机杼直挺挺地栽倒过去,然后露出了他身后的人。
  四目相对,张千军的手还呈手刀的姿势,他对上吴邪惊讶的神情,忙问他:“你没事吧?”
  吴邪定定地看着他,还没回答,张千军又解释道:“我见你这么久没出来,就过来了,正好看见他鬼鬼祟祟的。”
  吴邪袖里的刀随着冰凉的汗一起腻在皮肤上,一刻也不敢松。他盯着张千军,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张家人,比张机杼要危险得多。
  引他到此的除了张机杼,还有一路上推波助澜的张千军。尤其是张千军一开始就以友好的态度出现在他身边,明面上服从族长的命令,尽职保卫,以至吴邪下意识相信了他。
  吴邪看着一直带他走到这里的张千军,冷静地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利用张机杼引我到这里要做什么?”
  张千军见他已经反应过来了,愣了一下,也就没有再装,而是叹口气。
  “我自是与你无仇,但是族长为了你违抗族规,你留着也不是办法……”
  张千军说着话,同时转动了一下手上那串朱砂黄杨木,说道:“等到你死了,我会给你超度的。”
  吴邪难以想象如此草菅人命的话从一个年轻人嘴里说出来,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盯着张千军说:“你们族长派你保护我,你要是动手,不怕张起灵知道吗。”
  张千军停顿了下,才道:“我本就是外家人。是长老将我带回本家,我生来的使命就是服从命令,余下的事,也不由我做主。”张千军说着,眼神有一瞬间的黯然,一直观察他的吴邪抓住这个机会,弯刀出袖,极快地朝张千军袭去!
  张千军猝不及防,脸上浮现出意外的神色,可能没想到吴邪还会反抗,但他还是以一个灵活的角度躲开了吴邪的攻击。
  张家人训练有素,怎会是吴邪能比拟的。吴邪一刺不中,张千军便不费力地将他制住,夺过吴邪的刀进手里掂了掂,而后在吴邪的眼神中举刀刺下——
  “锵!!”
  吴邪死死闭上眼睛,预想中突破皮肉的声音并未传来,另一种铁器被打落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睁眼一看,张千军捂着手松开退后,弯刀掉落在地上。来人俯身捡起刀,回头看了吴邪一眼。
  “是你?”
  吴邪瞠目结舌地盯着张海客,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张千军也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张海客为什么要将吴邪救下:“海客哥……”
  “接着。”张海客把弯刀抛还给吴邪,张千军见状原地鲤鱼打挺地跳起来,想上前,却被张海客一个旋身给拦住。
  张千军眼底震动,不得不与张海客交手。
  “张海客,你疯了,你也是影戒堂的人,你要违抗命令吗?”张千军想朝吴邪的方向移动,却总被张海客看出来又挡下,无法上前半步。
  张海客挑眉:“你不也违抗了族长的命令么。”
  他们打斗的速度太快,吴邪在旁边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他们俩所到之处一片残影,张海客抽空回头,见吴邪还站在原地,气道:“还看?还不快跑!”
  吴邪这才一激灵,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夺门而出,只听见张海客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停下来!”
  “跑出去以后,立刻去找族长!”
  张千军注视着吴邪逃走的方向,意外地没有着急,一边接下张海客的招式,一边对他说道:“你既然能跟到这里,应该知道外面是什么,吴邪是一定要死的。”
  说罢,他手串上一颗不起眼的铜铃,发出了一声轻响。
  铃音刚落,屋里的家具,器物,还有地上躺着的那个不省人事的张机杼,统统在一瞬间化为齑粉,只剩下两人还在原地对峙。
  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化,原本的院落竟然变成了大雾弥漫的荒野。青铜铃制造的幻境如潮水般退去以后,这里才露出了本来的模样。
  这里正是张家的守山大阵。
  整个张家依靠此阵防止外人闯入,阵法中千变万化,风遇则止,水遇则停,堪称死地。
  张千军依靠伪造的幻境将吴邪一路引到守山大阵才动手,本想伪装成吴邪自己走失误入的模样,结果却被冒出来的张海客打断了。但是他仍然相信吴邪逃不出去,因着守山大阵之中处处弥漫着毒瘴,张家人的身体不受影响,那些毒素对普通人来说却无比致命。
  “总归跑出去还有一线生机,留下来一定会死。”张海客耸耸肩,他只要拖住张千军就够了:“你不是会算命吗,不如你算算。反正我看那小子的命挺硬。”
  张千军皱着眉,脸色十分难解:“你为什么要救一个外族人?”
  这下轮到张海客欲言又止。
  ……他拿到影戒堂的密令,看见上面写着“密而杀之”四个字,并未第一时间动手。回去以后总是回想起那天在族长院子里看见的情景。也想起很多年前暗夜里见到的那个族长,为了吴邪拼死不惜的模样令人震撼。
  往事种种浮现脑海,张家行事薄情,张海客第一次有这样直观的体会。虽然他们这种人并无普通人家的温暖可言,也不明白得了幸福的人是什么滋味。
  从前他觉得自己所做是为张家好,也为族长好,但当他看见吴邪站在族长身边,又不免思考自己所做是否正确。张海客有一丝微妙。毕竟当初是他使计谋逼迫阿坤回来,却不料族长醒来以后失了记忆。
  想到这,张海客不由得叹口气。
  “说来话长……算我欠族长的。”也是张家欠族长的。
  万一有一天族长恢复记忆了,可就不能再责怪他了。张海客心想。
  他跟着张千军踏入阵法之前,便同时让张海杏去将消息传给张起灵。
  希望族长来得及时。
  
  

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