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的小花园
26-02-06 18:57

立春前后.记事

立春后第二天,是这个冬天感觉最冷的一天。心都觉得冷。

一)

二月开头就不消停,所以没心思写点什么。日记倒是天天记,已成习惯。
老伴感冒咳嗽发烧。一发现他开始数数,就知道一准发烧,果然上了38度。38.4时吃了退烧药,又吃了头孢、化痰止咳的药。这次好像是比以前厉害,我去卫生站请大夫出诊,化验,不是甲流不是病毒,是上呼吸道感染、支气管炎。出诊的是张大夫和田护士。听肺部有罗音,心脏没事,量了血压,心率快,又抽血化验,让半小时后去卫生站拿化验单和开药。
一早上跑了两趟卫生站,连自已的药都忘了吃了。
快一个星期了,总是在低烧徘徊。只有两次达到36.8度。我上次感冒咳嗽的肋骨都疼,闹了十多天也没怎地,可是老伴一病就觉的是大事。每天量几次体温,昨天去卫生站开药时,又请史大夫来家再给看看,史大夫仔细的听了前心后背、心脏,量了血压。让我不用紧张,说被子太厚不易散热。

二)

我姐病了,病的很厉害,是肺癌。大姐夫找不到我,我换了手机号。他打电话告诉了我女儿,女儿告诉了我,她电话里说的再婉转,我还是血往头上冲,手冰凉,那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啊。我立即给大姐夫打了电话,给了他新手机号,问了我姐的病情,说过两天我去看她。哞从广州回来的第二天,她陪我一起去看。三号中午我们打车去顺义空港医院,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才到,一路上她拉着我的手,她怕我紧张。下了车我们去了医院的二楼,推开走廊的大门,看到大姐夫和保姆坐在椅子上等我们,一见到我,那个保姆搀着大姐夫站起来,原来玉树临风的姐夫突然矮了一大截,他说他的腰椎出了问题,所以雇了保姆,出行坐电动轮椅。二楼住院病房挺长的,楼道每个病房的护工都站在门口一边聊天一边看来探视的家属,这是一道特别的风景哦。我们来到大姐的病房,一屋三张病床,中间隔着帘子。大姐的床靠窗。哞紧紧拉着我的手靠近床,我看见了病中的姐,鼻子插着胃管,瘦弱的身躯卷曲着,右手输着液体。我摸了摸她的手,凉的。我说“姐,我是你妹,我是小花,我来了,你受罪了。”大姐已不会说话,(大姐夫说她不认人了)我说了好几遍,我还说我老伴让我带话,还说弟也要来看你,她睁着双眼,张嘴啊啊了好几声,看着姐遭罪的样子,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想姐此时肯定听到了,她一定知道我来了,我能感觉到。病房探视不严,我们呆的时间不短,后来护士来了要换液体,我们只好走了。临走时我又摸了摸姐的手和脸,还关照了护工几句。

我们打车又去了姐夫的家,离医院有两站地,大姐夫开着电动轮椅先走了,保姆带着我们去。到了大姐家,外甥听到我来了,从屋里走出来,他每天,上午去医院,下午在家。外甥明显的老了,走路有问题,我问他腿怎么回事,他说是神经出了问题。大夫让他戒酒。当他听到她妈能认出我时,外甥也落泪了,这是我姐的小儿子,他一直和我姐生活在一起。大姐夫留我们吃晚饭,我们急着回去,就此别过。

一路上,我们都不想说话,车子开的很快,脑子是乱的,心是空的。手是凉的。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