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码头薯条学家
26-02-06 12:49

在微信读书读了两章《酒吧长谈》有感:
1.由于略萨去年去世,这本书作为代表作被推上榜单,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但小说阅读的口味也是有渐进的过程的,习惯于小说就是用“精彩”的语言讲一个“吸引人”的故事的大众读者,突然跨越到这种反复跳跃注重结构的作品上,必然痛苦。几乎每一条划线评论都有人在发晕、抱怨、抓狂,却迟迟不愿放过自己,承认自己暂不适合。文学筛选读者并不是傲慢,只是作为一种趣味也需要时间的积累和时机的匹配。
2.也许是受国内一批作家的影响,部分人把拉美大师当作神来追捧学习,随便一处描写都试图深度解读。当然这样未必不好,但想不出来还要和自己较劲:我怎么就看不出这背后的意思呢?这里应该有啊啊啊啊,谁能给我解读解读……就有些令人发笑了。
3.国内的读者到底什么时候能把作家、作品和人物分开,一代又一代语文教育工作者把质朴但残疾的批评观念加诸大众,使人总喜欢做道德卫士,甚至扯到作者身上。尤其再和深陷性别叙事、用男女区分一切的脑子一结合,作者显然在刻画揭露丑恶,读者确实直男作家只会用几把书写。忘了在哪看的,大多数人连看都没看过《洛丽塔》,却已经妄图对纳博科夫的道德嗤之以鼻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