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有幸聆听了一场文艺座谈。
朋友特意购置了《天方诗经》赠与先生。恰逢晖哥途经三亚,便不辞长途,亲自将书护送到此。这部书由晖哥亲自校对,选用宣纸影印印刷,素朴厚重。先生临时起意,邀约了在此的诸位师友。宵礼过后,大家围坐在小院中,几盏暖黄色的灯在檐下摇曳,晖哥就在这朦胧的光影里,将这本书流转百年的沧桑娓娓道来。当这部承载着时光的经典再次呈现在眼前时,我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座谈间,屡屡提及马复初巴巴与各位先贤。谈到“如今我们仍过于偏重教礼,而轻慢了文艺”,白教授轻声补充:“文艺是泛指,其中包含审美与共情的能力。”诸位老师低声交谈,思绪交融,我静坐其间,仿佛沐浴在智慧的流淌之中。
最后,白教授邀每人略谈心得。作为在场唯一的女性,我有些忐忑地开口:“方才听晖哥梳理历史脉络,深受触动。我曾读过先辈们的传记,他们在那样艰难困苦的环境中,依然为心中的光亮孜孜前行。而身处这个快节奏、短视频与AI交织的时代,我们该如何自处,如何忠于自己、忠于教门、忠于安拉?我仍在寻找方向。”
言语未尽,心意却已浮沉。直至今天早晨,我仍在回想,总觉得未能言尽其意。相较于公开表达,文字始终是我更觉安适的方式。但我还是提醒自己,需要刻意练习表达,提升口头表达能力。
与智者同坐,如沐春风,如照月明。那样的夜晚,让我在喧嚷世界中忽然安静下来,听见文化深流的声响,也照见自己灵魂的微光。
我喜欢这样的夜晚。它不只是一场座谈,更是一次温暖的溯洄,一次虔诚的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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