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型帅壮受x傲娇攻、竹马攻、张扬攻
狗血 后面全是追妻 注:没有攻攻暧昧(是误会)
受认为自己很普通,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外貌,肤色较深很不起眼
但是班上那个性格最特别也最漂亮的男生很喜欢他,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喜欢和他相处,就像是一种引力,但他很开心
攻1漂亮且自知,受知道他们两个人和其他人与朋友相处不太一样,但他说不出原因
不过班上其他人知道,在他们眼里,不明白这两人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攻1外貌带来的好处体现在他性格上,他傲娇,喜欢命令受却不惹人反感,反倒让受觉得很可爱
放学后,在明文规定不能带手机的情况下,他们两个爱煲电话粥
他们回家的路完全相反,两个人却默契地选择各自步行回家,一路上没有断开的是他们的电话
“不许挂,等我回家才行。”
“好。”
受早就到家了,站在窗边透过白色的窗帘看向外面,耳朵里听着攻1絮絮叨叨和他说很多话
攻1早该到家了,他刻意站在离家几分钟的位置停下,直到再不回去就不行的情况,才道:“你挂吧。”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期待着。
受:“你说过的,不许挂你电话。”
攻1那点小小的期待被填满。
朋友对受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谈了没事,别瞒着兄弟啊,我又不会觉得不好。”
受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么觉得?”
朋友惊恐地看着这个迟钝的人,指了指他手里的巧克力和一封厚厚的信。
“哥们儿,你见谁送朋友生日礼物是巧克力,和这——么后一打手写信啊。”他粗略地看了一眼,每张信纸都写满了,用精心准备的信封装着,至少有八张。只不过可惜,他看不见内容。
受认为学生就该学习,对待感情这两个字意外的迟钝,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和攻1之间的感情或许是那个他觉得奇妙又不敢确定的东西。
可他们是怎么疏远的呢,学生时代摆脱不了学业的困境,特别是最后一年。
受知道自己普通,普通的家境,普通的成绩。攻1耀眼的不止外貌,还有每次都位列前茅的成绩。
那时候他们总以为,成绩不同就代表以后的也会走上不同的道路。
所以攻1对他渐渐的疏远,受选择接受。他性格木讷,甚至没有向对方寻求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在班上有一个不能被称之为发小的发小,两个人一起长大,但对方和他分到一个班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不要说和自己认识。
攻2开学第一天看到受见到自己开心的表情,就立马说出了这句话。
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受接受。
攻2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个性鲜明,大家都还稚气未脱,他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气质与帅气
围在他周围的女生没有断过,在他表示自己喜欢男生后,围在他身边的男生又没有断过
但攻2对他说的那句话只维持了三天,后面他仍旧过来与受搭话,起初受还不敢做出回应,他不知道能不能回答,会不会被人看出来他们两个认识,他不敢给攻2添麻烦
“你们认识?”
面对同学的询问,攻2点点头,“嗯,从小学开始一直一个学校一个班。”
“牛啊,那你们高中也一个班,该不会大学也这样吧!”
受安静地没有插话,因为从一开始对方就不是在同他说话。
受感到很奇异,因为他不知道攻2为什么又开始搭理自己。他开始像往常一样和自己相处,中午的时候仍然和以前一样,会拿出常看的书,用认真起来清越的声音读给他听,哄他午睡。
直到他看见攻2和攻1站在一起,同学悄悄说他们两个般配,受仓皇而逃
逃到一半被人叫住,那一刻他也扪心自问,他在逃什么?
鼓擂的心渐渐平缓,他被人一把揽住肩膀。
“刚刚跑什么呢,跑这么快?”
对方的脸明艳到让人不自觉避开视线。他跟着人回班上,攻3看到攻1攻2站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明白身边那个沉默的人方才为什么逃似的跑开。
他搂住受的肩膀,“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训练?”
“你们两个去哪儿,不上课了吗?”
攻3揽着受离开教室,无视两道灼人的视线,对其他人挥挥手,“告诉老师,老张让他来田径队了,下午的课要训练,人我带走了。”
“你知道我想进田径队的事情?”
“不知道啊,”攻3是真不知道,他从背后抱住人,手臂搭在他肩上,一摇一摆地不正经地走着,“我只知道你今天不想待在教室。”
“那,张老师让我进田径队的消息是假的。”
一转头两张脸就能贴在一起,受的眼睛耷下来,见他失落,攻3掐了掐他的下巴,手感不错,“谁说是假的。”
受转过头去看他,嘴唇差点贴在他侧脸,攻3没正形的笑笑,露出一点尖锐的虎牙。
“我去求求他呗。”攻3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路,漫不经心道。
此后受极少再见到攻1攻2,对他们的情况全然不知,三个人好似真正的陌生人。
收拾东西时翻到了攻1给他写的信,看着那一行行字,其中语气受能想象出攻1当时写下它们时傲娇的表情。
手悬在垃圾桶上空,最后收了回来,这些东西被压在最底下一起放进柜子最深处。
开窍后受知道自己和攻3从一开始或许就不是朋友关系,没有朋友会喜欢捏他的脸、成天抱着他走路。
也许从小跟在攻2身边耳濡目染,受从来不觉得喜欢同性是一件奇怪的事,他和攻3在一起的非常自然。
受时常是感激他的,攻3让他的生活平静又有依靠,不再是独自面对现实,而且让他越来越鲜活。
“我们去哪所学校?”
攻3动作僵住,然后又靠上来,说出来的话却让受如坠冰窟,“我爸妈让我出国。”
“什么…时候决定的事。”
身后沉默着。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决定的,对吗?”
受不知道感情是不是就是这样,他仿佛一直在被人捡起来又抛弃。
最后一次被丢下时,他不再需要被别人捡起来。
在大学校园遇到攻2的时候,受只诧异了一瞬,紧接着就完全不认识对方般走过。
“你们分手了?”
“我听说他被他爸送出国了,所以你们分手了对不对。”
受眉头皱了皱,眼神有些困惑,“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除去攻2,在这所学校看到攻1的时候受一点也不惊讶,毕竟当初攻1和攻2不是关系挺好,在一所学校也正常。反正他和他们也不是一个专业,以后不会经常见到。
“同学,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帮你叫他?”
攻2一直看着教室最里面的那个人,让人难以忽视,而外貌让他轻易得到旁人的帮助。
“嗯,我和他认识,麻烦你帮我叫他出来。”
受看到后门的身影,内心是抵触的,但大家都看着他们,他利落地走出去。
“怎么了?”受不太明白,如今两个人最多算陌生人,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受停在走廊里,没想过他大费周章叫他出来,就为了说这句话。
他如今没有什么顾忌,“我们很早就绝交了,在学校也做了很久的陌生人,我对以前没有什么怀念,我希望以后我们也能做为陌生人相处。”
这段话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有一丝感情。
“你是不是还在讨厌我?”
受有些不明白,“没有,我从来没有讨厌你。”他从来没有让自己留在过去。
攻2看着他,受脸上的表情让他心脏有些疼又让他自虐般不想挪开视线。
他知道受一直以为自己很普通,但他后来才意识到他从来就不普通。
他从前身上温吞的感觉总会掩盖他眉眼的锋利,让人看不见他抽条的身型和凌厉的五官。
他从前犹豫紧接着又不可避免的被吸引,不成熟时的不坚定将他推到其他人身旁。如今受无论是哪一点都让人无法移开眼,而他在对方没有改变时就选择了接纳他的一切,只不过晚了,受从来没有停在过去,停在过去的是他。
受以为生活又能回到正轨,直到在宿舍看见攻2。
“你来干什么?”
室友摘下耳机好心补充,“他不是来这儿,他是以后住这儿。”正好走的是个事精,来的这个看起来挺正常。室友耳机一戴又开始打游戏。
受看着攻。
攻上前解释,话很直白,“我想离你近一点。”
不是,基佬?室友打游戏的操作一卡,又不敢摘耳机,震惊了一会儿很快他就释然。算了,基佬总比事精好。
受扪心自问,他的确讨厌不起来攻2,怎么说对方也是在自己小学差点被霸凌的时候保护自己,又在漫长的初高中陪伴过自己。
但要让他喜欢对方,也显然做不到。
攻2比谁都了解他,即使受性格有所成长,但习惯不会改变。
当攻1看到受和攻2出现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快将对方身上看出一个洞。
攻1过来拉受的手被攻2凶声警告,“撒开。”
受看着攻2的脸,“你也撒开。”
一句话两个人都顺从的松开受的手。受离开,留给他们两个人单独说话的空间。
很快攻2就跟上来回了寝室。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攻2直至今天才知道,受一直误会他和攻1的关系。
攻2知道受的酒量,哪怕受自己都不知道。聚会上,他看着受将果汁味的酒一杯又一杯喝进去。
朋友见受没概念,两颊已经升温,皱了皱眉头,“你别以为它喝起来像果汁就没度数,它——”
“没事,我会送他回去。”
朋友又看看另一个室友,对方点点头,“嗯,他俩从小就认识。”
攻将他带走,一切尚能克制,直到受昏昏沉沉眼睛睁不开,却依旧准确的认出攻2叫出他的名字,那一刻一切开始失控。
攻1从三个人遇到那天起就没放弃过找受,受因为和攻2不清不楚的事心乱如麻,对攻1也拒绝的非常清楚。
攻1本觉得自己能忍住,高三那年就忍了那么久不是吗,继续忍下去就好了。
他瞥到攻2牵着受的手,对方没有甩开,凭什么,凭什么一样的错,受甩开的只有他。
一年多来的后悔和很多刻一样,涌上来,让他心绪翻涌。那牵着的手以前是用来牵他的。
了解到攻2是怎么接近受的,攻1选择和他做一样的事。
当受被攻1扑在床上时,有了上次醉酒的事故,这次他尚有一丝清醒。
“下去!”
攻1按住他扑腾的身子突然不动了,受看到了水光,他眼睛直挺挺地望着他,带着鼻音,“你以前从来不会凶我的。”
“那是以前。”
他感受到什么落在他身上,湿漉漉的。最后他没有反抗到底。
到最后,室友都已经熟悉了会有两个人一直在寝室缠着受,就跟拍偶像剧似的,有时候让人看的还挺上瘾。熟悉受偶尔会被两个人其中一个绑走然后消失个一两天。
就在大家都快熟悉一切的时候,攻1攻2如临大敌。
其实攻2也不怎么紧张,毕竟他清楚,受性格蜕变最大的原因就是回来的这个人。
攻1眼里的敌意不加掩饰,直戳攻3。
“你能跟他们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呢?”
“我没跟他们在一起。”
受这句话让另外两个也冷静下来。
受不知道攻3在国外的这一年学了些什么,他看到自己手被铐着锁在房间的时候只觉得头一阵一阵的疼。
后面的日子混乱到他觉得像在做梦,身体和心没有一刻是平静的。
最后攻3从后面抱着他,在他耳边说,“我不走了,你也别走,好吗?”
“不回去读书了?”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期盼攻3这样做,但现在他只推开对方,
“别任性,已经选择了的事情就做完。”
攻3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酸涩也不曾察觉,直到确认受眼里没有一丝厌恶,确定他不是为了推开自己才说的这番话
“那你,送我去机场。”
“回来也要你接。”说完的时候他胸腔不可见的抖了抖,他在害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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